晓峰将柏树扛到开远公墓前,放倒在地上,接过侍卫们递过来的祭品,一件一件恭恭敬敬摆放在供桌上。
看着年轻时曾经与父祖同来祭拜过好多次的祖宗墓碑,心中感受又自不同。想到自己在这世上孤苦无依,这里埋葬的都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不由得拜倒恸哭道:
“不肖子孙朱武草字晓峰泣告列祖列宗于地下.....四十年前先祖父讳文号凤林公、先考讳义号镇陶公流落南洋,嫡支四十余年未通音讯.....今ri万里归来,特此禀告.....武奉祖宗遗命,归谱系,起衣冠,重塑宗庙....”
“....拿锄头来!”
周晓峰说完,哭完,又磕了几个头,起身向身后的侍卫要过了一把锄头,挥起就要挖墓。
“你个畜生,好胆竟敢挖祖坟?!”
“快快住手!”
“打死这个兔崽子!”
.....
“住口!......让他挖!”
文山公想起了什么,也不阻止,反倒是拦住了群情激奋的众人。
“那套东西,莫非真的就在这里了?”
“好叫各位长辈兄弟知道,周武是奉凤林公遗命,按祖训起出祖宗遗物,周氏族人任何人不得阻拦!”
“周氏除嫡支子孙其余无关人等通通退下!”
族长下了严令,围观的人只得返回山丘下,现场只留下了周文山、周义成等十几名嫡系子孙及族老,周晓峰带来的侍卫们则受命远远地jing戒在山坡下。
周晓峰奋起铁锄,一锄头一锄头地挖下去,直至将坟包挖开。光秃秃竖立的墓碑搬开后,下面空无一物,哪里有棺椁的影子?
他并不停息,因为根据后世的了解,这座坟山经历了六百年的平静后,终于在经济挂帅的盛世繁华年代里迎来了第一批盗墓贼。那一阵chun风,确实吹乱了人心,也让安宁的山村失去了宁静。
在某一个夜晚,开远公墓地被盗掘,盗墓贼起出来湘王的衣冠印绶及宗亲金宝玉碟等物。那套蟒袍后来追回分给周晓峰祖父收藏,他小时候曾经亲见,只是后来被有关部门没收了。
“应该是在下面不会错了!”
继续挖了一个多时辰,掘了两米多深的泥土,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檀木小箱子。
箱子里,一套四爪金龙的大明亲王的衣冠印绶灿然如新,闪耀着灿烂光芒。
“果然是元祖的衣冠冢没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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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预告: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