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更不想说出实情。
毕竟,此刻面对陆纯初,他心中有不少芥蒂,有内疚,也有更多的复杂的情绪。
这悲剧的真相,陆纯初却不知情,只道是秦秀一的一贯脾气,倒没有不满,反而好声好气地说道,“我不与你怄气,只想和你好好说话,难道,你不觉得苏文白的案子,有很大的隐情吗?”
秦秀一冷笑一声,说道,“负责此案的,是一番队的罗成,你大可以自己去问他吗,不过,此刻他率部追捕苏文白去了,恐怕你还需要等几天了。”
陆纯初毫不在意,锲而不舍地问道,“我找的是你,不是罗成。”
看着陆纯初明亮而坚定的眼神,秦秀一忽然心中一软,一种痛苦的情绪蔓延全身,他甚至觉得眼角一酸,便立刻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好情绪,站了起来,看着阳台外的后山,缓缓说道,“我知道的,其实也不是太多。”
“没事,你知道什么,便告诉我们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秦秀一反问道。
陆纯初也不介意,便说道,“苏文白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秦秀一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不是苏文白杀的。”
“那个迦楼罗是谁?会不会是他动的手?”
秦秀一听到“迦楼罗”三个字,不由得咬紧牙关,然后才说道,“我不认识此人。”
“你不认识?那有谁认识?”
“你父亲,陆博士。”秦秀一说道。
陆纯初沉默了一下,“那现在这个迦楼罗关押在何处?我想,去找他的话,应该可以知道苏文白是否是无辜的。”
秦秀一摇摇头,说道,“那个不是迦楼罗,只是琅琊随便找的一个替死鬼,恐怕他知道的,不会比你多。”
“什么!”陆纯初一听,大为失望,说道,“那怎么办呢!”
“我也没有办法!”秦秀一说道。
面对着陆纯初,心中始终思虑万千,情绪复杂,很怕自己一时间控制不住,便将这个可怕的事情告诉给她,但一面是自己的父亲,一面是她,却该如何是好呢!
秦秀一强忍住不去胡思乱想,回头说道,“你现在就算想为他翻案,都没有这个必要了,苏文白已经逃出了我们的势力范围,你不如祈祷他在环太平洋自治联邦能够过得好些,免得早早死去,白白浪费了我的苦心!”
“你的苦心?”陆纯初不解问道,瞬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难道是你放走了他?”
秦秀一不出声,没有否认。
陆纯初疑惑道,“你为什么放走他?”
“他是黄金之血的传人。”秦秀一说道,“你现在知道什么是黄金之血了吧?”
陆纯初点点头,说道,“我母亲六识通传达给我的信息里,有这个资料,你的意思是,苏文白有可能成为凤皇?”
“这就不知道,我就是不想我的敌人,就这么窝囊地死去,我想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在任何方面!”说到这,他看了一眼陆纯初,后者没有理会到他奇怪的眼神。
“你放走他,你父亲不会怪你?”
“他罚我禁足于此,形容软禁啊”秦秀一叹道。
“软禁而已,你在这里有吃有喝的,还不好过,你要知道这外头,有多少人还在生死边缘挣扎呢!”陆纯初嘲笑道,“既然如此,你不如好人做到底,帮苏文白为他父母收殓吧!”
秦秀一一惊,问道,“他父母的遗体,都没有处理好吗?”说罢,他回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朱雀点点头,转身离开。
“你放心,我会让朱雀去查查的。”
这时,五月终于找到了机会,说道,“学长,你能不能再帮帮忙,水晶好像因为给大白哥哥说好话,被仲裁会的人抓起来了!”
“什么!”这一声,却是朱雀的惊讶,她迅速折回,走到五月面前,问道,“你说什么?”
五月差点被朱雀吓到,说道,“水晶被仲裁会的人抓起来了!”
朱雀皱眉,看了一眼秦秀一,说道,“罗成被派出去了?”
“的确,昨晚。”秦秀一又看向五月,问道,“水晶被仲裁会的人逮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上午。”
秦秀一和朱雀听罢,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苦笑,然后,秦秀一说道,“五月,你不要担心,此事因我而起,我必会保得水晶平安。”
五月不解,问道,“学长,此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陆纯初一想,心中一惊,倒是猜到了真相,失口道,“难道,是你父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