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教……教朋友们挂念cao心!”
“朋友……李擎云的一对儿女,在梧桐市里,还有朋友吗?”李让似笑非笑地看着朱雀,问道,“即使是你,最终,不一样成了秦正一的手下?”
“不……这不一样……”朱雀像是被触及到了什么痛苦之处,不由得也沮丧地说道,“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所以了,大家都是身不由己,何必苦苦相逼呢……”李让继续苦笑道,“你是我杀父仇人的女儿,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做朋友吗?”
“你知道……”朱雀大惊失se。
“当然了……”李让叹道,“我在斯巴达这么多年,若是什么都不做,只凭着李擎云儿子的这个身份,又如何做到斯巴达的指挥官呢!而到了这个位置,纵使释奴再不相信我,也得让我拥有一定的权限,知道这些事情,还是轻而易举的。”
“那十五年前的真相,你知道吗?”朱雀一脸紧张地问道。
李让却摇摇头,“我知道。”
“你知道……你都知道些什么?”朱雀显得有些焦急,第一次凑近了李让,问道。
狭小的机舱内,并没有风,但是朱雀的长发却飘散到了李让的眼前,秀发芳香,李让一个失神,下一秒,又恢复过来,他说道,“你不知道?”
“我若是知道!我还会问你吗!”朱雀焦急地说道,“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
两人口中不断地说着“知道不知道”,像是绕口令一般。
李让最后还是很说道,“你父亲做得好事,你自己去问他吧!”
“你……”朱雀不满地说道,“你不肯说就算了吧。”
“我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李让又叹道,“总之,秦正一有自己的私yu和野心,图谋太大,你们这次的举动,只怕触及了释奴的底限,眼下也许风平浪静,ri后释奴的报复,只怕你们承受不起!”
“哼!野心!谁没有自己的一点小愿望呢!难道你们一直寄人篱下,就心甘情愿了?”朱雀不满道。
“可是你们如此孤注一掷,就不曾为族人考虑过后果吗?”李让不无担忧地说道,“你真的觉得,靠你们一个梧桐市和南一州,还有一个秦氏国际,就能对抗释奴和环太平洋吗?”
“光靠我们,也许是远远不够……”说到这,朱雀的脸上又浮现出玩味的笑容,她笑道,“斯巴达的李少校,你的情报,好像有些落伍了,还是说,有些信息,你的权限还不够知情吗?”
李让一听,沉声皱眉,思索几秒,惊道,“你们有帮手?难道是……”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se。
“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够威胁到释奴,还有谁,够胆帮助我们呢?”朱雀这么说道,脸上却露出有些无奈的神se。
“他们……西方龙族……”李让摇头叹道,“你们这不就是与虎谋皮吗!就不怕他们过河拆桥?”
朱雀也叹道,“眼下,先度过这个难关吧,有些事,我就算知情,也没法干预,说实话,你我都不过是棋盘上的两枚小棋子,除了过河杀敌,还能做些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李让忽然说道。
“我……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朱雀反问道。
“秦正一才是我的仇人,我当然不会杀你。”李让说道。
朱雀摇摇头,叹道,“你也说了,我虽然是庶出,但终究也是他的女儿,我身上留着秦氏的深红之血,只怕ri后,我们永远无法逃避敌人这个事实了……”
“那趁你现在还有机会,便杀了我吧。”李让看着朱雀,镇定地说道,“因为ri后再次相见,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什么时候手下留情过了呢?”朱雀苦笑道,“你一身力量,只怕已经到了来仪境界,我区区一个初骨境的朱雀,又如何杀得了你?”
“这……”李让苦笑,“你的朱雀神火,本就不输给青鸟冷火,只是你儿女心xing,始终是心太软罢了。”
“你说得倒没错,你们男人,各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哪怕是我的半个弟弟,他小小年纪,也早已腹黑得厉害。”朱雀叹道。
“秦秀一……”李让摇摇头,“他还嫩得很,秦正一这个接班人,还需要培养呢!”
“哼!他才十六岁,你不想想,你十六岁的时候,只怕还在市立中学里踢球吧!”朱雀抬杠一般地说道。
“好吧好吧,我不和你争执……”李让叹道,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也是一个mphone6,又说道,“眼下,既然立夏和胡子安全了,我,也该走了。”
“你这就要走了吗……”朱雀抬起头,眼神中竟有些泪光闪动。
李让不忍去看,侧过视线,犹豫几秒,最终,还是点点头。
“我,总归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