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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比你小上一年,但也是可以让你依靠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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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柳絮正贴着房门,似乎是在偷听着自己儿子正在做什么。
一旁,一面解着围裙的苏成梁慢慢地走近,轻轻地拍拍妻子的肩膀,示意一起离开,便走开了。
柳絮叹口气,遥遥头,跟了上去。
两人在客厅里坐下后,苏成梁为妻子倒了杯浓郁的咖啡后,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也不是想干涉他什么,就是担心罢了。你倒好,这么向着他!”
“孩子已经长大了!”
“也还是个孩子!”
“所以才要因势利导啊,我们不也都是这个阶段过来的。”
“你啊你,文白都是被你惯坏的。”说到这,柳絮放下咖啡,靠近自己的丈夫,靠在他的肩上,“可我还是担心,这么晚了,研究院的后山,万一出什么事情……”
“我会关照研究院的朋友照看的,他们每天都有巡山,我过会和文白说,过一个小时我去接他。”
“好的。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担心文白,万一出什么事情,我……我怎么和哥哥交待!”
“放心吧,有我在!孩子不会有事的!”
到后山的时候,陆纯初已经到了。
站在研究院冰冷的铁门边上,明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十分温暖。
边上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身材修长,看起来不是很和善的样子。
陆纯初低着头,脸se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明亮。
苏文白放好了单车,走近陆纯初,一面略带敌意地看着陆纯初边上的男子。
“你怎么了?”
“没事,今晚不能去看流星雨了。”陆纯初这才抬起头,“对了,苏文白,这是我爸爸的助手,张镇,这是我同班的小学弟苏文白。”
“你好!一直有听小初说起过你!”张镇很有风度地伸出手。
苏文白有些紧张地和这个一看就是年轻有为的帅哥握手。
“最近后山有比较危险的野兽出没,只是我们研究院和有关部门知情,也封锁了现场,为了市民的安全,也没有对外公布,打扰了你们的计划,很抱歉!”张镇的声音听起来也十分地温和,仿佛是小说里那种完美的角se一般。
苏文白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并没有回应张镇,反而看向陆纯初。
“今晚我先回去了,你记得好好温习老师讲的语法!”陆纯初挥挥手和他道别。
就这么结束了?
苏文白心里十分遗憾。
但是又无可奈何。
看起来陆纯初十分得不情愿,但是他也没有理由和勇气,拉着陆纯初跑去看流星雨,倒不是怕野兽什么的,只是眼前的这个张镇,站在陆纯初身边,尽管没有说什么,但是神态间无疑透露着亲密关系的感觉。
“对了,小苏同学,我通知了你父亲来接你,你要不要进保安室等一会?”
“不用了,我在这儿等会就好了。”尽管张镇的语气是那么的和善,但是苏文白心里还是十分抵触。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那边的保安说,研究院附近还是安全的。那么,先告辞了。”说罢,张镇甚至还微微的躬身,然后走开了。
在原地站了一会,苏文白才默默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单车。
一时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很快,有辆汽车驶来,车灯照向苏文白,闪烁了几下。
苏文白抬起头,看见苏成梁打开车门在和他招手,远远地看见,表情似乎是松了口气一样。
把单车折叠好,默默地抬起,向汽车走近,放进后备箱,苏文白默默地坐进副驾驶,苏成梁便调头开走。
看到自己儿子闷闷不乐,苏成梁笑道,“泄气了?”
苏文白选择了沉默,抬头看着窗外一个个向后退去的路灯。
苏成梁无奈地笑笑。
父子俩一路沉默,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回到家后,苏文白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桌上的英语书和笔记摊开着。
他现在没心情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起来。
苏文白飞快地拿过手机,是陆纯初的短信。
“今晚上的事情很突然,真的不好意思哦!详细的经过明天告诉你!晚安!”
“明天见!晚安!”
苏文白放下手机,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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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的研究院,你知道研究什么的不?”
早自修中途休息的时候,陆纯初回过头来,神se看起来神秘地说道。
“不知道。”苏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