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随着一阵稀力哗啦的声音,早晨打扫楼道卫生的阿姨把病房里的人们都叫醒了。
这些阿姨真是,这么早就打扫卫生,还出这么大声,难道不知道病房需要安静嘛?张元郁闷地翻了一个身,埋怨道。
是呀,6点钟还没到呢。冷霜也已经被吵醒,昨天晚真是搞得够呛,也不知道弄了多少回,不过因为张元桃花功的关系,冷霜倒并不觉得太累,反而有些神清气爽。
不过也好,早点起来,去跑个步,然后回学校参加军训。冷霜说着就想起床,可是身子一动才发现,这小子的武器还扎在自己的毛桃里呢。
跑什么呀,老婆,不如我们晨练一下,你跑个马拉松也顶不我这一下。张元晨勃地很厉害,忍不住又来回动了起来。
哎呀,不要,万一来个人。冷霜红着脸使劲推开他。
可是却被张元嬉笑着捉住了双手,然后,下边又大力加速磨了起来。
你个混蛋,我半夜厕所还是分开的,你啥时候放进来的,真是可恶。冷霜的小拳头对着张元一阵拍,她欲拒还迎的态度让张元更加兴奋,一翻身,压去动作才得劲。
放心,我不用桃花功不会让你大声叫唤的。
恩……冷霜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她只有闭着眼睛享受的份,她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脸颊一抹桃红分外诱人,她的嘴唇半开半合,想要呼唤出声却又不敢,她享受在如潮的快乐中,感觉双手都没地方放,一会抱住张元滑溜的后背,一会伸出薄被揪住床单。
你们折腾了一晚还没折腾够呀?不知道何时,小护士马红艳已经拿着一条干净的床单站在了床边,她是赶在换班前来换了床单,虽然这里的护士人人知道张元老婆不是一个,可是让她们知道自己的男朋又搞了一个,还是让她挺不舒服,所以她必须提前毁灭现场。
是马姐姐呀。冷霜不好意思地睁开眼,可是张元却没什么觉悟,傻笑一声,继续做一个快乐的农民,勤劳地耕耘着这新开垦的一块宝地,就看见那薄被下一浪接一浪的翻动。
冷霜没好气地在张元背后敲了一下,又对马红艳娇声道:马姐姐,这小子……他坏死了,你救救我。
我怎么救你?马红艳笑着摸摸冷霜热乎乎的脸蛋,冷霜妹妹这么漂亮我也要动心的,呵呵,可惜我不是个男人。
张元出了口气笑道:那你也钻进被窝来好了。
其实这一夜马红艳也没休息好,作为张元的女朋,她也想要得到男朋的爱,可是想着这是冷霜的初次,那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和一个男人共同渡过,如果掺和了其他人,那就不完美了。
不要了,你们慢慢弄,还有半小时,呵呵。
马红艳说完就想走了,可是娇羞不堪的冷霜却从被子里伸出条光溜溜的胳膊拉住了她,哀求道,姐姐,你就陪着我嘛。
好好。马红艳无奈只好坐到了床边,温柔地帮冷霜整理着纠结的秀发。
马红艳在身边,冷霜安心了,张元也开心了,下边和冷霜连接在一起,边还可以亲亲小护士,摸摸小护士的小包包,这种齐人之福,也不知道世间有几人享受地到,张元很快就把精华留在了小冷霜的肚皮。
接着,马红艳换掉满是斑痕的床单,换床单时,冷霜又不好意思地羞了一回,接着张元和冷霜去简单地冲洗了个澡。
本来张元想让冷霜休息两天,可是这丫头是闲不住的人,非要闹着回去参加军训不可。
于是张元让马红艳回头帮忙办一下出院手续,接着,三人一起离开了医院,在院门口的放心早餐摊点坐下,搞了点生煎包,又要了几碗豆浆。
好玩的是,马红艳喜欢喝甜豆浆,而冷霜则喜欢喝咸豆浆,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吃甜的人皮肤白,喜欢吃咸的人皮肤黑,不过看这两人,张元觉得这个结论倒有点道理。
张元以前都是喝的甜豆浆,还没喝过咸豆浆,于是决定也跟着冷霜试试。让张元疑惑的是,甜豆浆一块,咸豆浆竟然要八块,端来一看才知道,原来不但两种豆浆的碗大小不一样,而且咸豆浆里有虾米有紫菜,感觉不象喝豆浆,象是在喝三鲜汤一样。
味道怎么样?马红艳也端着张元的大碗喝了一口,然后皱眉摇头,你的豆浆不好喝,没有了豆浆的感觉。
张元笑笑:我的豆浆你还没尝过,今天休假了,晚去通海,现磨的豆浆才好喝。
马红艳已经被张元弄得不像冷霜那么单纯了,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脸一红嗔道:流氓,你也不怕把豆子都磨完。
怕什么,老公家就是开黄豆仓库的,你要多少浆就有多少,你要喝一碗还是两碗?
马红艳掩嘴笑道:那么多,你当挤牛奶啊?
可怜思想单纯的冷霜听得是云山雾罩,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跟着他们傻笑了一回,这才问张元:你们在说什么豆浆?
张元没说,倒是马红艳贴着冷霜耳边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顿时桌子下边,张元就挨了一脚。
冷霜骂道: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