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出口。既然谈到朋友,张元决定再谈谈米威,蝎子,我还要求你一件事,既然你任务结束了,就放过米威吧。
花蝎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好一会。
张元突然觉得,难道花蝎真的动了真情?她为什么如此难以开口?自己真的要把这件事管下去么?真要做那棒打鸳鸯的狠心人?
就在这时,花蝎又笑了,放心吧,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然后,或许再也不会和他见面,这样……你满意了嘛?
花蝎虽然在笑,可是声音那么幽幽的,感觉有些凄然,其实昨天我已经拒绝了他,只是他……好象挺固执……
打完电话,张元无语,他觉得自己的心更加地混乱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决定的正确性,他又点燃了一根烟,象个傻子一样看着台灯。
良久,张元才站起身,掐灭烟头,自言自语道:或许,米威是对的。
第二天,早晨。
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蓝若住到了柳静家,慕容欣鸾得去殡仪馆,所以慕容欣鸾本来的准备好的去嫣君家也泡汤了。
而张元因为也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一个人悄然出现在中海郊区的殡仪馆,因为人死的突然,死者家亲人还没到,所以慕容欣鸾就呆在那边布置灵堂,做些必要的准备工作。
黑色的布幔子下,一个年纪并不太大的女人正在照片里淡淡微笑,看着大厅里正指挥着工人忙碌的慕容欣鸾。
慕容欣鸾一身淡雅素装,黑白相间,更显肃穆,表情沉着而悲呛,雪白的脸蛋显得清丽动人。
张元远远地站在大厅门口,空气中有着淡淡的纸被烧糊的味道,他已经站了一会,只是傻傻的站着,远远的看着慕容欣鸾,他没有走上去,他还没想好怎么说。
慕容欣鸾也注意到这个人,可是习惯被人围观的她并没有上前询问,按照道理,她是不认识张元的。
把那些菊花都放在台子上,还有那些花圈,花圈……慕容欣鸾突然说不下去了,她单薄的身形晃了晃,几乎一夜未眠的她有些无力支持,而且她也没有吃早饭,有些低血糖,她有些痛苦的闭上眼,葱白的手扶住光洁的额头,重心已经不稳,她摇摇欲坠。
可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单薄的肩头,阻止了慕容欣鸾的即将跌倒,是张元,本来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出现的张元在她临摔倒前一刻,冲了过来。
慕容欣鸾被扶住以后也好多了,檀口微张,吐出一口气,然后,美丽的大眼睛缓缓睁开,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他那么年轻,可是他的眼神那么深邃,不符合他年龄的深邃。
谢谢。慕容欣鸾赶紧站稳脚跟,离开这个大男孩的怀抱。
她憔悴了,也清减了,两只黑眼圈更让人觉得心疼,她是如何渡过没有自己的日子,她又是怎么样走过那么艰难生活。
你受苦了。张元忍不转口说道。
慕容欣鸾猛抬起头,又仔细打量了张元一下,确定不认识以后又问道:你是?
我是……张元。张元几乎要说出铁鹰,可是想着解释又很麻烦,说不清,于是还是报上张元的名字。
容欣鸾伸出小手,你好,我们以前认识嘛?
张元接住那只软软的柔夷,心里一阵刺痛,相识却不能相认,相见却不能倾诉衷肠,呐呐道:不……认识,可是我想我们以后可以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