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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一家人,你个没良心的穷小子,我出来不是跟你说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张元她,心里有些不快,可是想着来之前就决定不跟她吵,压压心里的不快道:你到底哪里不高兴,你说呀,我哪又惹到你了?我做的不对可以改。
你别假惺惺了,嘴上一套行动又是另一套,我说就当什么事没发生,你心里都开心死了,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和林老师还有那个谁谁谁风流快活了。
谁风流快活了?不就是那天出来,林老师和我抱了一下,你别那么小心眼好不好,我只是想安慰一下她。
别跟我说这些,你的事我不管,随便你安慰谁。
张元不开口了,觉得这个女人不可理喻,真的就想象她说的那样,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车厢里沉默了下来,两人都板着脸看着前边的道路,当经过一个人行道时,张元看见一个穿军装的走过,心里突然明白过来了。
范娇娇是故意找茬,她就是还想着前男友,这才千方百计的拒绝,想把自己甩了。
张元扭头她,漂亮的脸蛋,高挺的雪峰,圆呼呼的白腿,在熔洞里,这些都是只属于他一人的,也是他最爱的,如果以后都不能接触,而让另一个男人任意享用……
张元越想越不是味,心里的无名火控制不住的就烧了起来,还越燃越大,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爱上了范娇娇,可是把她让给别人,他做不到。
你是不是还想着你那个武警?张元沉声问。
是又怎么样?范娇娇扔过一个白眼。
不行!冷静的张元这次终于火山爆发了,你说没发生就没发生嘛!那些日夜,那些情话,才几天?你忘掉了嘛?就这么容易忘掉嘛!我永远都忘不掉!难道你在里边说的话都是假的么,人日夫妻百日恩,为什么你却可以这么无情!
范娇娇愣愣的看着张元,突然又狡黠的笑了笑,问道:吃醋了?
是,吃醋了!张元气还没消,又吼了一声。
你边开车边说行不行?把车停在路中间,会出事故的。发现张元还是没动静,范娇娇无奈的撅撅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扁方盒子递给张元,嗔道:诺,送你的,还说人家无情。
张元接过,是条领带,盒子外边还贴了张金纸,上边写着龙华古寺智光大师开光。
开光是什么意思?张元问。
就是请大师念段经文,把祝福啦,佛法啦,寄托啦都放在上边,保佑你健降康,平平安安。
突如其来的礼物让张元的心里一暖,再也板不住脸,又笑了,可是他又觉得这个丫头还真是奇怪的很,虽然知道她一贯忽冷忽热,可是每次转变的都太快,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放下领带,启动车,张元还是不放心的问:真是给我的?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
范娇娇反问: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有过嘛?
有呀,就刚才,还说想着别人。
范娇娇反驳道:你还吼我了呢!
那还不是你,让我心里忽高忽低,我一会大悲一会大喜,都快和你一样神经过敏了,要不是吼一下……
张元还没说完,范娇娇已经缠了上来,揪住他耳朵,谁神经过敏,你说谁神经过敏?
哟哟哟,我开车呢,你放开,前边就是学校。
不放,正好让同学们都本小姐是如何调教老公。
听范娇娇承认他的老公地位,张元心里一阵舒爽,神经过敏,我爱死你了。猛踩下油门,奥迪卷着学校门口的树叶,向校门另一侧的冲了过去。
喂,你发什么神经,怎么不进学校?范娇娇疑惑道。
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好好调教一下呀。张元坏笑着。
啊?会迟到吧?不行不行。
张元可不管,这个死丫头太神经不正常,如果不教训一下实在难压心头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