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走时说过,此物在未来,你一定用得着的。星侧微微一笑,将那颗朱红色的果子放入了天骄的手中,向着天骄略微有些调皮的眨了眨双眼。
血帝?天骄微微一愣,将那果子收好,微微点头,忽然开口道:我们妖族,若是在这一战之中灭亡,千芝的体内,有我的血脉,还请星侧你多多照顾了。
还没有要到那一步,狼皇又何必说这些丧气话,说不定到时候狼皇您凯旋而归,妖族中兴。星侧望着天骄,轻声的说道。
好,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天骄忽然笑了起来,长身而起,开口道:这些天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宿命真的不可撼动,竟然都已经有些认命了,想来真是可笑,我天骄狼皇,纵横无尽岁月,向来快意恩仇,竟然也会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了。
呵呵,狼皇就应该永远站立在风浪的顶端,所谓宿命,所谓因果,只不过是弱者的说辞,在狼皇的词典之中,却是不应该有这样的词语出现。星侧微微一笑,开口向着天骄轻声的说道。
是啊,婆婆妈妈的想什么宿命,只要我天骄还有一口气在,我便永远是天骄月狼皇,不可更改。天骄顿时解开了心中的纠结,不由得开口高声叫了起来。
那是,这才是我认识的天骄月狼皇,今日无酒,星侧便以清泉一口,谨祝天骄狼皇征战三界,得胜归来。说着星侧伸手向着身边的一处突起的岩石之上重重的砸了下去,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那地上竟然被星侧砸出了拳头那么大的一个深深的小坑来,不一会,只听得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那地上竟然冒出了一股清泉。
星侧微微一笑,伸指一弹,一股清泉向着天骄激射而去,天骄张口接住,大口的喝了几口,侧身闪开,向着星侧微微笑道:多谢了,只希望日后,你还能喝道我的庆功酒。
那是自然,我们打个约定,狼皇身为太古妖族之,可不能爽约。说着星侧伸出手来,将白晃晃的小指放在了天骄的面前,满面笑容的说道。
好。天骄也是大为高兴,伸出手来和星侧的小指勾在了一起,沉声说道:我天骄,无视宿命,一定会抗争到最后的一刻。
星空闪耀,天骄忽然纵声高歌……
那苍凉激昂的歌声,划破了虚空,划破了时间,定格在了永恒……
大营之中,妖族的战士们纷纷站了起来,跟着他们的王,一起高唱那古老的战歌,一起诉说那过去的苍凉……
洛子痕揉着睡眼朦胧的头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不由得走了出来,只见王文等人忙忙碌碌的,正在收拾着他出征的大军,不由得开口叫道:老大,好辛苦啊。
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整天睡得和个死人似的,太阳这么老高了才爬起来。王文转过头来,向着洛子痕白了一眼,开口骂道。
我也不想啊,昨天有个老狼没事在山顶上带着小姑娘唱歌,吵的我一晚上没睡着,这不刚才睡了一会就赶紧起来了。洛子痕揉揉头,一脸谄笑的向着王文解释了起来,同时还挤眉弄眼的,好像现了什么大秘密一般的。
我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又跑去**,你累不累啊?王文白了洛子痕一眼,一本正经的问道:有没有什么新现?
什么新现?洛子痕微微一愣,不由得开口问道。
我说你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新现。王文在洛子痕的头上敲了一下,开口向着洛子痕骂了起来。
没有……我看你一本正经的,还以为你在说正
事呢。洛子痕有些郁闷的揉揉自己的头,向着王文委屈的说道。
就这点智商还要出去打仗,这多兵马跟着你去,我不放心,我得和你一起去。王文摇摇头,望着洛子痕说道。
你怎么说都没用,反正你们谁也别想去。洛子痕一眼就看穿了王文的那点小花花肠子,很干脆的打断了王文想要参加自己东征队伍的想法。
可是……王文还想要抗争,却被洛子痕打断道:城里有这么多活要干,你还想偷懒,想都别想,你就留下来好好干活,还有,多派些高手去帮助子语,那些所谓的月光帝国的皇亲贵胄,摇摆不定和心怀不轨的干脆一口气全部做掉就算了,子语在朝中压力大,我们反正原本就是叛贼忤逆,杀了他们也没什么人敢和我们废话的。洛子痕想了想,恶狠狠的向着王文交代了起来。
恩,我明白。王文知道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没有办法打动洛子痕让自己跟着一起出去风光一把了,唯有摇摇头,又去指挥着给洛子痕他们准备辎重后勤去了。
忙忙活活的,到了下午,三万浮云战士,天骄所挑选出来的五万妖族战士,已经全都准备完毕,王文拉着洛子痕,忽然开口道:子痕,保重。
放心,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挂了,我一定能够撑到你们来救我的。洛子痕十分自信的捋了捋自己额前的白,一脸得意的向着王文说道。
靠。王文一巴掌敲在洛子痕的头上,开口骂道:你就不能有出息一点,比如说不用我们出手,你已经把光明杀的人仰马翻,退回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