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个人四十把斧头。
静静的趴在那里如一头怪兽却并没有一个人的声音传出来。
都死了。刚刚还杀气逼人的四十个黑衣人全部死在了金飞手里蒹葭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金飞他实在想象不出金飞到底用的什么手段可以杀死这四十个人。
金飞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着油轮的方向一个窈窕的黑衣忍者从黑暗中走出跪在金飞面前。
金飞嘴角冷笑看着再次姗姗来迟的雾隐挑花:你来的真巧啊每次都这么是时候。
属下不敢!雾隐挑花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身子瑟瑟抖。
谅你也不敢。金飞的声音冷淡扶住了身边因为那尸骨山丘而无限吃惊的蒹葭:如果你是这么履行你作为忍者的责任那你下次最好带着一副棺材。
啊?雾隐挑花倏然抬头不明白金飞的话里意思。
带着棺材给我收尸如果我不死便正好给你自己准备好着!金飞冷笑。扶着蒹葭离开岸边嘴里冷冷的扔下一句:处理好这里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还有不要忘记我交代给你的事。
雾隐挑花看着主人的身影消失嘴角一阵苦笑。她这次是真的没有想要这么晚出现她确实是来的晚了当她赶来的时候只看见金飞将一柄斧头看尽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脑袋然后一切结束然后主人就生气了她吓得浑身颤抖。
这个男人杀人时候如果面目狰狞她或许还更容易接受一些可是他杀人的竟然在笑而且笑的那么温柔斧头砍进人脑袋将脑袋劈成两半的时候竟然像是在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
真是变态!
…………
蒹葭的身上已经换上了睡衣。
这里是小楼没有别人会来打搅自己俩人。
蒹葭的身上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脸色的惨白只是因为当时的气氛和刚刚受伤的缘故时间久了淤积的血液便开始循环已经渐渐的好了。
金飞虽然不是一个有名的医生甚至连一个最蹩脚的医生都算不上可是在当特种兵到时候对于人身体上每一个穴位都很清楚。
她让蒹葭平躺在床上双手轻柔而熟练的在她的胸口揉搓将淤积在胸口的血气都散开蒹葭紧紧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火辣辣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动着身子觉得懒懒的没有一点的挣扎的力气
她的心里也不想挣扎就在昨天晚上就是这双讨厌的大手几乎无赖的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摸遍了此时只是摸摸胸部也就罢了。
足足按摩了有半个小时金飞的双手轻轻上移最后按在蒹葭那光滑的额头上在太阳穴与后脑间轻轻的捏了几下。
蒹葭便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金飞站起身从床上下来拿过毯子给轻轻盖在蒹葭身上便静静的走出了房间静静走出了小楼。
一辆鲜红色法拉利轿车不知道何时停靠在小楼下一个身穿风衣的高巾汝人站在车边笑吟吟看着走出来的金飞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一点都不吃惊。
来了。
来了。
什么事?
听说刚刚你被人砍了?
俩人的话很有趣也很单调却是很自然。
金飞微微皱眉看着面前女人忽而笑了起来:你的人可能是眼光有问题是我在砍人不是被人砍!
呵呵!女人轻笑双手插到兜里抬起头一只右脚抬起在地上淡淡的踢着:猜出对方是什么人了吗?
你的猜想是什么?
既不像杀手也不像忍者成群结队很有纪律。这里又是东京不可能会是绝对军人也不会有这么粗犷的气势所以我猜想是伊藤家族的黑帮势力。
和我猜想的一样。只是我有点奇怪伊藤家族不是傻子明知道我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杀死还派这种垃圾来送死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试探还有警告。女人抬头笑容依旧却不再是那么温柔有一丝寒光。
温娃我现在有个问题很想知道你还是不是处*女?金飞问完忽然嘿嘿一阵奸笑不再说话转身上了小楼。
开红色法拉利的女人当然是李嫣然也只有这个智慧如妖的女人才可以轻易的分辨出对方的身份和目的胜过金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