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便看见阿加莎手举着一把精致的小伞,微笑着看着他。
什么交易?贝克在一旁很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
唐杰和阿加莎齐齐的扫了他一眼,贝克讪讪的笑了笑,退到了一旁。
唐杰转过头,笑道:你刚刚说的什么交易?
阿加莎柔柔的将耳旁垂落的咖啡色长拂到脑后,细嫩的皮肤沐浴在黎明的曙光下,显得白里透红,晶莹如玉,她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眼睛看着汹汹而来的卡德拉海盗:谁也料不到,我们居然在半路上碰到了卡德拉海域的死神。所以,你只要答应保护我平安抵达莫三比克,我就答应你帮你把伯爵夫人从西西斯调回加尔西亚。
唐杰呵呵笑了笑:听起来我好像占了大便宜?
阿加莎抿嘴一笑:反正你到莫三比克也是顺路,我回加尔西亚将伯爵夫人调回帝都也是顺手,我们两个都顺便帮一下对方,结交一份意外的友谊,不也是好事吗?
唐杰哈的一笑,对站在船,手握剑柄,站得笔直的维拉扫了一眼:他呢?
阿加莎将目光挪到维拉的身上,淡淡笑了笑:维拉大人虽然勇武过人,但比起唐杰船长你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你说呢?
唐杰嘴角含笑,对阿加莎点了点头:让你的人都进船舱,一会别给我添麻烦。
阿加莎眼中闪过一丝大喜之色,但是她神情依然平和,只是浅浅一笑,轻柔的伸出洁白的素手,放在唐杰的身前。
唐杰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过来,这是淑女在向绅士示意,让他行吻手礼。
唐杰一只手捉住阿加莎的手,只觉得她的手轻巧细小,柔若无骨,他一只手捧起阿加莎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然后突然嘴唇将她白嫩如葱的一根手指含在了嘴里,舌尖在她的手指上一转儿。
阿加莎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恼,触电一般飞快的将手收了回去。
唐杰哈哈大笑了起来,对阿加莎挤眉弄眼的说道:我可不是绅士,亲爱的阿加莎小姐!
阿加莎脸颊绯红,瞪了他一眼,拎着裙角,飞快的走下了甲板。
一旁的贝克干咳了一声,眼神古怪的走了过来:我是该称呼你汤里亚克先生呢,还是该称呼您唐杰船长?
唐杰脸上笑容不变:随便你好了,尊敬的贝克船长,哪个都行!
贝克想到刚才自己痛骂海盗,可眼前这个男人正是阿塔克海域和伦琴海域最彪悍的海盗,他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怕他刚才说的话得罪了眼前这个男人,那一定会死得非常难看;喜的却是有这么一个悍勇的海盗在自己船上,只要他和卡德拉海盗不是一伙的,那他将平添一份强大的助力。
您瞧,尊敬的唐杰船长,我这双眼睛的确是老眼昏花了,竟然没有看出您的真实身份。如果您早告诉我,我哪里会收您的钱?贝克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对唐杰说着。
唐杰呵呵一笑,对贝克挤了挤眼睛:我要早说了,你不把我的行踪送报到西西斯海军那里去才怪哪!
贝克见唐杰没有一丝一毫的架子,一如既往的亲热,他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跟着笑道:这怎么可能?我虽然痛恨海盗,但我也知道唐杰船长你在海上并无恶迹,和卡德拉海域的海盗是不一样的。而且,你还替我们教训了这些骄傲跋扈,目中无人的西西斯海军,狠狠的踢了他们的**。
贝克对维拉打了打眼色,对唐杰悄悄的竖了个大拇指:好样的!我们早就想踢这些官老爷的**了!
唐杰看了一眼维拉,心想:这得平时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才能把西西斯的水手都得罪成这样啊?真不容易!
两个人正交头接耳的说着,突然间一声轰隆隆的炮响,前膛曲射炮特有的尖锐炮鸣声划破长空向他们袭来!
炮击!!站在船的维拉突然一声大吼,身子飞快的伏了下来。
唐杰站在甲板上岿然不动,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对周围纷纷趴下或四处寻找掩体的水手们笑道:不要怕,打不中的!
他话音刚落,只见这枚炮弹轰的一声轰在海螺号的船前十米左右的海面上,激起一条两米多高的水柱。
海螺号的水手们惊魂未定,纷纷从甲板上爬起身来,敬畏的看着唐杰,心里面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这一炮打不中他们。
你怎么知道这一炮打不中?阿加莎的声音再一次在唐杰的身后响起。
唐杰回头一看,阿加莎拎着裙子从船舱中走了出来,他奇道:你怎么又出来了?快回去!
阿加莎浅浅一笑:唐杰船长你如果能击退这些海盗,我在不在这里又有多重要?相反,如果我躲在船舱里面,又怎么能见得到唐杰船长你镇定英勇的身姿呢?
阿加莎刚刚躲进船舱之后,前后思量之下觉得唐杰如果不能击退海盗,那她就算躲到哪里都是没有用的,可唐杰如果能击退海盗,那她站在甲板上,就算声援一下,等战斗结束之后,两个人之间的交情便会由交易关系变成战友关系。
在鲜血与战斗中淬炼出来的交情和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