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形之处,一拍大腿,却立刻痛得倒抽冷气。
妮娅看着唐杰龇牙咧嘴的古怪模样,不仅不笑,反而觉得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心中越喜欢了几分,她看着唐杰脸颊上如刀削斧刻的线条,一时间有些出神呆。
以前怎么没瞧出,他还是一个挺英俊的男人?
唐杰见她走了神,忍不住有些着急,问道:说啊,往下说啊!
两个人聊天聊到这里,完全忘记了方才的尴尬气氛。
妮娅回过神来,想起方才心中的心思,脸上一红,别过脸去:往下的结果,你其实能够猜到的。
唐杰愣了一下:啊?海盗王阿托斯,他战败了?
妮娅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没有人能在那种战场上幸存下来,没有人能在那样可怕的炮击与魔法攻击下生还,就算是号称七大海之王的阿托斯也不行!海盗王阿托斯当场战死,海神提拉眼见自己深爱的男人竟然身死,她暴怒之下掀起了高耸入云的巨浪,将联合舰队全部卷入了海洋深渊之中,就连阿托斯的无敌战舰黑龙王也不例外。
再之后,没有人知道海盗王阿托斯的宝藏在哪里,也没有人再看见过海盗王阿托斯的无敌战舰黑龙王的踪迹。
妮娅轻声说着,不知不觉中已是为唐杰擦干净了身上。
唐杰听了一阵唏嘘感叹,他问道:那海盗王阿托斯的藏宝图又是怎么出来的?
妮娅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是一年多前突然冒出的一个流言。在海洋上,到处都流传着海盗王阿托斯并未身死的消息,并相传阿托斯将他的宝藏藏在了海洋上的某处,然后留下了一张图,谁能找到它,就能成为继他之后的七海之王。
唐杰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不会是编造出来让你们互相残杀的诡计吧?
妮娅赞叹的看了他一眼:你说的倒和我的父亲一样,他也和你这样一个想法。但是,不管怎样,这个世界上的贪财之人数不胜数,更何况海盗王阿托斯的宝藏实在是太诱人了,而且他死前来不及转移他巨额惊人的财富,将它们留在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哪怕是一个最卑微贫穷的乞丐,他得到了阿托斯的宝藏,也能变成一个富可敌国的一方豪强。这样一笔庞大的宝藏令无数人都为之疯狂,各个国家的海防卫队们纷纷对边防海境中的海盗展开了绞杀,逼问任何一个与藏宝图下落相关的海盗,拷打他们,审问他们,然后杀死他们。我们之前甩开的第三海防卫队也是这样。
原来如此。唐杰点了点头那我们既然已经摆脱了他们,现在这是要去哪?
妮娅细心的用新绷带为唐杰将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口缠上,轻声道:我们要去达姆。
唐杰皱了皱眉头:达姆?什么地方?
约克公国的边防重镇,两个多月前,我父亲知道琼斯他们要开始追杀他们的时候,便定下了计划,只要到了这里,再往南行驶几天,就能到另外一个公国了。那个时候,约克公国的那些官老爷们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那要走几天?
女人很奇怪,当她认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像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松树一样,会对一个问题死缠不放,可她现事实和她想的不一样的时候,便又会对之撤除所有的防备,毫不保留。
就像妮娅之前认定了唐杰是一个形迹可疑的奸细,她便对他处处提防,疾言厉色。
可当她打消了疑心之后,便变得细心体贴,知无不言起来,完全是两种极端。
妮娅说道:大概要走二十多天呢,你安心养伤,等我们到了达姆以后,你的身体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自由上岸了,我们不会拦你的。
唐杰现妮娅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黯然,他心思聪敏,哪里会猜不到她的心意?
只是他此时并没有想好自己未来究竟何去何从,不敢接这个女人的话,只得支支吾吾,应付了过去。
妮娅见他没有回话,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之色。
唐杰不忍见她难过,便笑着说道:达姆离这里很远么?为什么要走二十多天?
妮娅道:并不算很远,如果走顺风航线,大概十天就能到。可是我们现在是众矢之的,不敢走海上的商路官道,如果这个时候碰到了约克公国的海防卫队,那就完了。所以,我们绕出一个很大的弯子,偏离航线的行驶。
唐杰多少也玩过大航海时代,他知道在风帆动力时代的海洋上,固定的航线都是根据风向来测画出来的,只有在航线中,一艘船才能达到最快的度。若是偏离了这条航线,风向一变,那船的度便会严重削弱。可能四五天能到的航程,需要花费一倍甚至几倍的时间。
两个人聊着,想着未来可能的分离,忍不住有些沉默。
唐杰歪着脑袋想了一阵,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凉,低头一看,却见在两个人的聊天中,原本性质勃勃的小唐杰此时也趴着睡着了,窗外一阵海风吹来,唐杰伤势未愈,还没有缠上绷带的身上便有点熬不住这样的海风。
他打了个哆嗦,抬头看了一眼妮娅,却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