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步穿上了床边的小靴子,站起身看着那个背影,眼睛突然酸涩了,是他吗?
雪白呢?冬苏想要迈步,却又突然怯懦了,再次坐回床边,她只能用开始有些颤抖的声音反复的询问。
那个人仿佛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一般,缓缓的道:她没事,另一个……
小鱼?冬苏咬了咬唇,甩了甩头不愿去回忆那恐怖的场景。
随即又是让人压抑的安静,冬苏摸了摸被子,突然低呼一声,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样,她猛地扭头瞪着男子的背影,急促的喊问:我……我……话到了嘴边,舌头却仿佛被吓到了般,无法配合她说出完整的话来。
你没事,一切都很好。男子的声音很低沉,有些沙沙的,却像秋日里风吹在落叶上时的声音一样,让人听着莫名安心。
冬苏眼泪已经急的含了眶,听到这样的话,不仅没有止住泪水,反而像开了水闸,眼泪一溜儿的流了出来。
窗边传来一声叹息,冬苏踢掉鞋子翻身上了床,深深吸口气,抱紧被子痛快的哭了起来。雪白很好没有事,她也很好没有事,这就足够了,高高悬起来的心落下,她只想抱着被子将浓浓的不安泄出去,让自己哭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