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域越北天气越干燥,秋日的夜晚也越加的寒冷。
一袭白衫,一张面具。他站在窗前,感受着北方凌厉的风吹在脸色,手里转着那块儿玉佩。沉思许久后,才将玉佩揣回了怀里,离心口很近很近的位置。
冬苏的反应,和他想的一样,只是他没想到冬苏会将玉佩返回来。一个又傻又倔强的孩子,何必这样让他有成就感呢,一切都按着他想的方向走着,几乎就像是听了他的话一样。
站立时,他还是习惯的将身体的重量支撑在左腿上,靠向墙壁,他回想着这阵子得到的冬苏的消息。
他是想着冬苏会一直一直的惦念他,得到冬苏要与慕容成亲的消息时,他是有惊讶的,他低估了慕容感情对冬苏的潜移默化。
但他却没有因此担心,因为他知道,在冬苏心里,不可能有其他人越他在冬苏心里种下的面积。
离家出走,亏得冬苏敢闯。他抿了抿唇,要北上来找他吗?如果是来找他,她能找得到,能认得出吗?她看见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呢?可是……他还真不想认她,有些人,不能去拥有,远远看着才不会受伤害,一旦接触,看重,将太多的感情寄托在她身上,他总会受到她的影响,也许会伤心,也许会痛,也许会……现在他已经受到了她太多的影响,一边享受着冬苏对他的依赖和喜爱,一边却又抗拒着将她装在心里过深的地方。
即使不愿承认,他却已经开始等待了。
冬苏已经穿了小半个月的男装,但是祝雪白对她这造型还是只有无奈和耸肩。冬苏的脸实在太娃娃,当初慕容晴云怎么可能会维持那么久认不出冬苏是女的呢。
你是因为太了解我,才会觉得我像女生,其实大家眼里,我就是一个少年人啊。冬苏坐在饭桌边。笑着道。
祝雪白无语的耸了耸肩,跟冬苏一**了几道菜后,便拍了拍桌子道:我和小鱼去买点我们路上要用的东西,你在这里坐着先等我们。
冬苏点了点头。一边喝茶一边朝窗外看去。心思早不在祝雪白地话里了。
祝雪白和小鱼离开后。冬苏仍旧着呆。突然邻桌地男人走到了冬苏面前。朝着冬苏笑道:能坐下吗?
冬苏皱起眉头。这边已经有人了。你原来地空桌不是挺好地嘛。
那男人却是笑道:可是那边地桌子上。哪有美女相伴?
冬苏火气立即就起来了。在祝雪白身边这月余。被祝雪白衬托地她几乎觉得自己快变成淑女了。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她冷哼一声。你眼睛瞎地吗?你哪只眼睛看见女人了?
男人这时只是抿唇一笑。却已经坐下。指着自己地两只眼睛道:每一只。
冬苏极其厌恶的看着男人猥琐地表情和目光,心里无比的恶心。她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茶杯朝着男人一扬,茶杯里的水便泼了出去。
猥琐男子没想到冬苏会这样泼辣,他及时扭头却仍没改变被泼一身水的命运。男子身上也有一股横气,他猛的一拍桌子,老子给你脸,你偏不要。
冬苏倒很镇静,她冷眼斜睨着他,大家小姐的气派立即就出来了,倒让男子稍微泄了些气。他虽然对她的身份有些嘀咕,但更多的是怒气。这样一个丫头,如此嚣张,无论什么身份都总让人有些不爽。
男子站起身就要去拉冬苏,冬苏站起身转到桌子另一边,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想劫持我吗?
男子早是见冬苏熟悉地人走了,才有胆量这样冒失。如今反正也迈出第一步了,更加不怕。三个娘们儿能把他怎么样呢。在这个小镇子里,他还真不怕做这样的事情。
冬苏瞪着他。心思已经飘到求援和等待祝雪白回来,但面子上仍维持着冷静和漠然。眼神在四周转了一圈几乎所有食客都是埋头吃着自己的饭,不愿抬头多看他们一眼,似乎很怕惹麻烦。
大多数的食客,都是布衣模样,冬苏只在另一张靠窗的桌上看见四个有武器傍身的人,似乎是练家子,但是他们居然比其他食客吃的更认真,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冬苏这边的动静一般。
冬苏自然知道,这样的练家子不可能现不了,只有可能是他们也不愿惹事。
倒霉!怎么遇到流氓不说,还碰到了一群冷眼旁观的看客啊。
瞄好了楼梯地方向,冬苏是想着好女不吃眼前亏的,但嘴上却还是先回驳道:你别以为你在这边是土横,就可以对所有来客都肆无忌惮,本公子可不是软柿子,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毫毛,就别想活过今年。
男子看了看冬苏认真地表情,却是噗哧一笑,老子今天要是让你从我眼皮子地下跑了,那才是没脸活过今年。哼哼
冬苏眉头一皱,恨不得再泼一杯开水在他脸上,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想让你陪陪老子。男子右边嘴角一挑,模样就更加猥琐了。
冬苏捏着桌缘,咬死了嘴唇,心里念叨着祝雪白怎么还不出现,那丫头虽然平时不露,但身手真是没的说的。
是你乖乖的跟我走,还着你,恩?男子越加的猥琐,越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