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王大人所说的瑞家小姐,瑞家有些家事,家父不好言明,但到了这一步,若再不全盘托出,只怕越往后,事态越无法掌控。所以晚辈才不得不将一切透露给瑞家以外的人
王公公点点头,瑞小姐可以尽言。
这要从我出生后开始说起,晚辈并非女孩儿,父亲一直瞒着外人,今日一说,恐怕有悖曾经的卦象指引。瑞家其实只有两子,并没有女儿。我出生时,家里正巧有一位老神仙做客府上,父亲求了一卦。老神仙为指明,我的生辰过阳缺阴,虽不至天煞孤星,却也极克,必已阴降之。偏瑞家只有子而无女,如此一来,那位老神仙只得为我烧香补相。告诫父亲我要扮作女儿直至**之礼,不然必克的瑞府和近身之人轻则败财重则丧命。冬苏振振有词,言语间毫无儿戏之态,认真严肃几乎说服了所有人相信,连同坐在堂上的无赖瑞都要信了几分,晚辈进私塾,也是以死相逼,家父才允了的,却仍不敢以本相瑞冬苏之名见人,只得杜撰瑞冬小子。
王公公沉吟几秒,忽而哈哈大笑,瑞小姐可真会开玩笑,早听说瑞家送去私塾念书的小少爷耳上有耳洞,是女儿身,长的又与瑞小姐极像。咱家几方查点,已猜出瑞小少爷既是瑞小姐,你又何苦编出这样的笑话逗咱家开心。咱家公事在身,可没辄在这里听小姐讲笑话。眼神望向冬苏的耳洞,看到果然有女儿家的耳洞后,得意而轻蔑的一笑,站起身就要离开。
冬苏也不惊慌,只叹口气道:如今可有几位大人和瑞家下人作证,今后我的男儿身被现,欺君之罪可不能怪在瑞家头上了。我今日已将一切托盘而出,奈何王大人不相信晚辈,今后若真有幸得见圣面,一切事,圣怒之下或许会是杀头之罪,几位大人千万要出面将今日之事上奏皇上替晚辈求情。冬苏说罢就要下跪恳求几位大人当堂承诺。
王公公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再要胡言乱语可就不是玩笑了。
晚辈不敢,晚辈句句属实。冬苏挺起胸膛直视王公公,面色沉凝毫无怯意。
王公公突然冷笑,勃然而怒间抛开礼貌,再不客气,你可敢当堂褪衫让咱家验证吗?
无赖瑞眯起眼睛,紧攥着拳头就要火。
冬苏眼神望向无赖瑞,面色微微涨红。
王公公哼了一声,语带威胁,瑞小姐刚刚那席话,咱家只当是笑话听过也就忘了,下次可不要再提起了。说罢站起身,沉着脸欲辞,不愿再多呆。
王公公向前迈步间,冬苏突然再次抬起头凝视王公公,毅然道:且慢。
………………啊啊啊啊啊,翻滚,翻滚,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