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地球大气圈范围内!
「你直接对舒伊洛奴说好了。我先走了。再见。」瑟连说完就赶紧离开,继续去找雅莫萨。
「再见。」玺克呆愣的举着手。
舒伊洛奴稍微收下巴,好奇的看玺克。玺克发现他好像非得对舒伊洛奴说些什么不可了。他想起他对靠近舒伊洛奴这件事有什么顾虑,而他又想起了他曾经走过的考验,突然觉得那些顾虑都不重要了。
玺克说:「我可以当你的男朋友吗?」
舒伊洛奴搂住玺克的脖子,脸贴近玺克的脸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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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巳跟着妖精跑掉了。雅莫萨到她常去的店里吃面。那是一间木造的小棚子,架在两棵金龟树中间。地面盘根错节,桌椅全都特别针对这里调整过脚的长度,每只脚都不一样长,不能挪动位置,一放到别处就会不平。店里只有一张可以坐三个人的桌子,区隔开内场和外场。
在她到之前已经有别的客人了。那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类。雅莫萨没怎么在意,直接走到旁边位子坐下。
她自从黄昏之后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今晚的月亮她似乎很久没见过了。她应该经常能看到这样的白色月光,但她却感觉她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看到这样的白。她发现各种东西在她的视野里慢慢变得更有份量。以前她很少注意到的种种细节现在都会出现在她的意识里。她注意到这间店天花板边缘重复打洞的痕迹,看到招牌上油漆脱落的边缘。以前她就只会看到是天花板和招牌而已。
这个世界在慢慢靠近她,也可能是她开始靠近这个世界,或者说,是她和世界之间的墙壁正在融化。
她心想,该不会她真的搞丢了自己的零件,而那个东西回来了?阿洒并没有解释,雅莫萨熟悉妖精事务,知道她不会解释的。她只是单纯的感受,感觉到随着外面的事物进入她的心中,也有什么东西从她内心深处走了出来。
一些之前模糊不清的感情慢慢变得清晰可见。
她一坐下,点完菜,突然旁边的人抓住她的手腕。那个人动作很快,而且逮住了她转头时的死角。那个人在她动手防御以前解除伪装,抹去脸上的妆和身上的幻象,是班纳图。雅莫萨通过国境的时候有留下纪录,班纳图想想目标应该是这里,就坐飞船直接赶来了。
班纳图咬牙切齿的说:「总算抓到你了。」
雅莫萨的反应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她大笑起来,觉得看到班纳图很让人开心:「你怎么不待在总部里?」以前她总是作出可以预期的反应,而她现在发现自己的心是不可预期的。
班纳图看她没有想逃的意思,放开手说:「来逮你的。你怎么随便扔个辞职信就落跑,团里规定至少要提早——」
「呦——我可不觉得你有资格讲规定怎样又怎样。」雅莫萨耸耸肩。这种尖刻的回嘴方式,是她递出辞职信以前从未有过的。她回想着,她的改变应该是从那一刻开始的,而在今天抵达了某个分水岭。
班纳图顿了一下,他觉得雅莫萨好像有点不一样。他把这归咎于任何人只要出去旅行都会有所改变。
「切,你的回答呢?」班纳图低头喝他的药草茶。
「什么回答?」
「原来你根本没放在心上吗?你当我副手那件事!」
「喔,我想起来了。」雅莫萨笑说:「就算了吧。我感觉,我想要建立的骑士团跟你想要的应该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不能当你的副手。」
「啊?」
雅莫萨发现过去那些时光她并不是没有感觉,而是感觉不到。现在她错过的一切慢慢回到她身上,于是她知道自己在团里的想法了:「比方说,我觉得十阶以下可以开放给没有圣剑的成员,这样人力就不会这么吃紧……」
「才不行!你让他们进来却不能升迁,他们迟早会心理不平衡出事,骑士团不能允许这种可能性……」
「我觉得是你的精英主义太过排外,只要上下沟通管道畅通,升迁不是惟一的奖励办法……」
「阶级是自然产生的,再怎么设立管道也有极限……」
「面来了!」
「你听我说啊!」
「我在听,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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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玺克结束旅行回到龙窝的时候,夏天都要结束了。他晒黑了,鞋子换新又穿旧了,背包换了更大的,上面挂着出发时没有的大草帽。
他到家的时候,安派特正在门口帮玺克的草浇水。一天到晚企图逃跑的草在绿色罩网底下不安份的扭动。
看到玺克走来,安派特露出大大的笑容问:「晚餐想吃什么?」
「烤肉。」玺克回答。
「好。我等一下就把烤架跟木炭拿出来。今晚餐桌上有四个人了。」安派特相当高兴,不小心把整罐水全洒在草上头,草用力甩叶子把水珠甩掉。
「还有谁?」玺克打开门,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