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忆辰附和道:二叔伯曾经提醒过我,要特别注意明家的这个特殊的亲戚,所以我在学堂的时候,也是经常有意回避这个女孩,但还是吃了两次亏!
哦,二爷也提醒过你?楚越回想到那次灵斗大赛之后,萧凌叫自己到桃花亭中,第一句就是提醒自己要注意明家的那位客人,当时自己还似懂非懂的,看来萧凌似乎早就看出来了些什么。
一直插不上嘴的萧忆蓝这时终于逮住了机会,道:据我所知,萧家的孩子二叔伯都提醒过,他不让我们跟明家的人走得太近!
那这个夏若凝在学堂中平时都做些什么?楚越似乎来了点兴趣,问萧忆蓝。
萧忆蓝撇撇嘴,道:切,那个家伙虽然不太爱说话,但那双眼睛却会说话的很,而且还很会装可怜,直把那玉家的一群好色之徒给迷得神魂颠倒的,尤其是那玉子华跟玉子雄,更无耻,为了取悦那个夏若凝,经常从自己家里偷贵重饰献殷勤,有时争风吃醋还要与宋家的人打架,要说起来,玉子轩那个白痴倒比他的弟弟们要强一些。
我怎么感觉有股嫉妒的味道在车厢里蔓延啊!楚越这时笑道。
萧忆辰与萧忆蓝愣了下,随即萧忆辰先明白了过来,嘿嘿笑了起来:那倒是,只要那夏若凝去了学堂,忆蓝妹妹的风头恐怕就要被抢光了,哈哈!
你们……我不理你们了!萧忆辰忽然明白了过来,嗔怒的刮了楚越跟萧忆辰两眼,但却又道:本小姐这么美丽热情大方,又交友广阔,但就是讨厌她那种做作虚伪的姿态!但随即萧忆蓝暧昧地瞄了楚越一眼道:阿越啊,据我所知,那小妞有时还向我萧家的男孩打听你的事呢,肯定是对你有意思了哦!
打听我?楚越也半开起玩笑。说道:如果她真对我有意思,那她一定会后悔的,我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
阿越!萧忆蓝突然眼睛如扇叶般眨眨,望着楚越用一种玩笑般的口吻说道:人家很笨的,那你会不会喜欢呀?
得了吧你,就因你交友广阔。谁喜欢你,就得先考虑能不能承受可能戴绿帽子地心理压力!萧忆辰这时也开玩笑打趣着说道。
大哥。你……萧忆蓝恨恨地剜了萧忆辰一眼:你怎么老向着阿越。就不能帮人家说点好听地?
你要喜欢上我。那算你倒霉了。我怕我也会让你戴白帽地。哈哈!楚越也对萧忆蓝开起玩笑。
哼。少臭美!萧忆蓝心中也是把楚越当作一位谈得来地好朋友看待地。
楚越微微一笑。此刻他感觉心情非常愉快。跟萧忆辰和萧忆蓝这些人在一起聊天确实很愉快。没有负担。也没有什么顾忌。正因为他们了解萧忆蓝地性格。所以就连平时温和儒雅地萧忆辰也多会在萧忆蓝地面前开开玩笑。至于在其它萧家孩子面前。却没有了。
三人说笑之际。马车这时已经在凤鸣阁地门口停了下来。小六这时提醒道:少爷小姐。凤鸣阁已经到了!
楚越三人下了马车。也没有人来迎接。便自己进去。只是经过门口地时候。楚越突然眼光朝另一边地角落扫去。只是淡淡一笑。也没有理会。看来今晚有人保护。
进了大以后,楚越突然感觉这里的气氛十分的怪异,那就是很冷清,平日里这凤鸣阁客流量很大,今晚却一个人都没有。连唱小曲的姑娘们美妙的歌声也消失了。
萧忆辰是来过几次凤鸣阁的,见此情景,不由微微挑眉,对楚越道:难道是场鸿门宴?
楚越其实早就料到了今晚玉子轩那只苍蝇必定跑来捣乱地,凤鸣阁今晚如此的冷清,不用猜,自然也是玉子轩有某些人的手笔。
当三人被侍者带进了大厅之后,那侍者居然就不再理会三人,便立即回避。
整个凤鸣阁静得有些诡异。萧忆蓝觉得对方既然宴请。又怎么能这样失礼,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楚越拦住了并大声道:可能是约我们地人还没有到,我们就在这里自己坐一会儿吧!
说着,楚越向萧忆辰使了个眼色,便走到一张桌前坐下,萧忆辰会意后,拉起萧忆蓝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后,萧忆蓝眼前顿时一亮,当即双手叉起小蛮腰,大声叫道:掌贵的,死哪里去了,还不快把最好的酒菜给本小姐端上来,否则本小姐砸了你这破店!
是谁敢如此大胆砸凤鸣阁啊?这时一个洪亮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转过头,只见是一位大胡子,方脸阔鼻,剑眉虎目的中年男人,还带着两名手下便走了进来。
萧忆蓝来者不惧,斜了几人一眼,淡淡道:你们的服务令本小姐灰常的不满意,说砸已经是挺抬举了,要是烧了话嘛……
放肆!中年人怒喝一声:你是谁家的小娘皮,说话就不怕闪了舌头,口气也太大了吧?
那你就划下道儿来吧,少在本小姐面前装腔作势了,打架老娘可没怕过谁,不像有些人就像乌龟一样躲在龟壳里不敢见人,竟叫狗腿子先出来了!萧忆蓝此刻是完全进入了自己的角色,演一个野蛮小辣椒地形象正可谓是入木三分,看得萧忆辰与楚越微微一笑直点头,不过萧忆蓝本来就有点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