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卫政的话,众人先是一怔,继而又开始热烈讨论,然后就是曹家一系人马的唾沫开始横飞,军法厅顿时变得乱糟糟。见曹家的人抗议之声越演越烈,话也越说越离谱,沈潜再拍惊堂木,肃静!
来人啊,把无关的人赶下去!沈潜的脸部在抽搐,这些人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老虎不威,你当人家是傻猫啊。
军事院的卫士纷纷上前,略显艰难的将曹家一大帮子人轰出厅外。外面这时候倒开始热闹了,原本不能进厅有些疲累的人见来了新力量,顿时觉得春天来了,开始呱呱叫,两股洪流汇在一起,声音绵绵不绝传来。
卫政好像就压根不知道有人在骂他一样,抿嘴淡淡笑着,曹子忠和曹家仅余几人也沉寂下来,军法厅中只有曹成那浓重的喘息声,他显然是因为军事院迟迟不给卫政定罪而感到非常痛心和绝望。
卫政少将,曹成准将遇袭之时,你在何处?沈潜见时机到了,再次开始审案。
回主审大人的话,小爵不敢说。卫政很羞涩。
有何不敢?
卫政阴阴一笑道,因为小爵当时正在与林冰上校春风几度。虽然那时候卫政有爵位在身,朝廷和法度都明言可以私携女眷,但这毕竟对林冰上校名声不好!帝**官不许私携女眷,不许在军中行淫&乱(被禁了,囧)之事,不过对于贵族却没有这种限制,这也是女军官逐渐形成的原因之一。
可有人证?
林冰上校和第九骑兵团五千多人都是人证!
曹子忠站出来急急吼道,开什么玩笑!林冰和第九骑兵团的人自然会帮你作伪证,请主审大人明察,切勿因卫政身份而罔顾军法!他再次给沈潜施压,沈潜想大事化小的愿望随着两边的剑拔弩张而变得越来越不可能。他想想觉得曹子忠说的也是,便道,你属下军官的话的确不可作为你的在场证据。
曹帅所说的作伪证可是不相信帝**人的忠诚和信誉么?那小爵就不知道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毕竟小爵当时正在行军,身边除了部下将士并没有其他人。卫政先是反驳曹子忠,而后摆出个小可怜样,顿了顿,才又反问道,那请问曹帅,我属下军官的话做不得证据,那为何曹成准将对小爵的怨愤之词可以做的证据呢?在场诸位又如何证明得来小爵当时不在军中呢?
曹子忠冷笑道,卫政少将果然是牙尖嘴利,撒谎脸色都不变啊!他拍拍手掌,便厅外便带进一波人来,有农夫,有信使,还有个身穿帝国低级官员服饰的中年人,再然后就是一些第三军团服饰的士兵了。
曹子忠先是指着那农夫,厉声问道,你可认识此人?
那农夫见曹子忠似乎很牛,当场气势就低了,他看卫政俊美无比,身上所穿华丽衣饰连见都没见过,自己怎么可能认识他,连忙道,草民不认识!
那你可见过此人?
那农夫仔细看了卫政一眼,略略一想,见过的!
你看到了什么?说出来!
那农夫显得很慌乱,犹豫一下才战战兢兢道,草民那天正在山上砍柴,看到这位公子和一个大胡子男骑马走在一起,两人看似很熟稔,有说有笑,手中还提着大酒坛,后面跟着的是马贼和一些帝国骑兵服饰的人。
你可有看错?沈潜冷声道。
农夫知道这里自己说错一句话就是死路一条,连忙道,像这位大人这般俊美的人物,天下间也没几个,草民不会看错。
卫政冷冷一笑,曹子忠又指着那信使道,你又看到了什么?
小人在陇州平城和薛城之间传信之时,曾在官道上遇到过第九骑兵团两次,头一次在见着时,第九骑兵团人数有五千多人,那时还和第九团的一个小队长打过招呼。等到我回程的时候,第九骑兵团的人马却只剩下一半左右。小人当时便有些奇怪,不过这种事情又岂是小人可以问询的,便一直没有提起。
恩,很好!
曹子忠似乎很满意,看向那小官员,淡淡道,你又知道些什么呢?
下官乃是离曹成准将受袭地点最近的驿馆驿丞,晚间听到属下报告有军队遭袭,下官不及换衣便赶到了现场,在路上正好有遇上曹成准将受马贼偷袭袭逃命的属下,那些逃兵都说是一批马贼和正规骑兵偷袭了第十六团,而且杀了不少人!
你可有谎言?
下官不敢撒谎!
剩下的都是当时的逃兵,曹子忠也一一问过,他们都愤慨的纷纷出来作证若非有正规军在,马贼根本无法偷袭得手。
又有诸多证人开始提供证词,局面陡然间起了**,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看向卫政,心想这牙尖嘴利的小子还会有何说法。
曹子忠志得意满,心想卫政你这回还不倒台,简直就没天理了。
沈潜现在是想保卫政也有些不可能了,只是问道,卫政,你可要为自己辩驳?
卫政并不慌张,只是淡淡一笑,小爵自然是要为自己辩驳的。小爵承认当日是带了两千人马前去追赶曹成,不过事情的经过却并非各位脑中想像的那样。曹成与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