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一脸茫然,什么潜入总指挥部啊?总指挥部遭人攻击了么?那神情虚伪的和奥斯卡影帝有得一拼。
你军团的中校石青,昨天就潜入了总指挥部的后院,你还敢抵赖?
石青吓得脸色有些白,卫政悄悄说了句,镇定点嘛,小场面而已。而后才抬起头来看着曹子忠,敢问曹帅为何诬陷我和我军中校石青?
我的秘书昨天在议事厅前见过他一次,对他记忆深刻,而且昨晚所有的侍卫都见过他的容貌,他们都可以作证,你敢不敢对质?
开玩笑,为什么不敢对质,石青昨晚上一直和我在一起,难道我就不能为他做证么?凭什么只有你的侍卫可以作证?卫政义正词严。
你当然和他在一起,因为你就是那个潜入我办公室的同伙!曹子忠抓到把柄,自然不会放过拉卫政下水的机会,他现在还不敢说赏赐书被改,毕竟这样让将士寒心的事情抖出去,曹子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曹大人可真会诬陷啊,凭着自家的秘书,侍卫就可以指证我二人潜入过总指挥部,我二人昨晚与赵正大人一同饮酒吃菜,一直到深夜。我还可以凭着赵帅和石青中校指证,说曹帅的秘书小姐在我们醉酒回家的路上,春心荡漾,看到我这年轻小帅哥,意图性骚扰,这样成不?我这证人一个是帝国元帅,一个是我军中校,这信誉度方面可比曹帅的证人高多了!
他这无耻的话一出口,那些看曹子忠不爽的军官都纷纷笑起来。
你!曹子忠更没面子,怒气冲天,赵正咳嗽一声,神情严肃,曹帅,我昨晚的确和卫政少将在醉梦生酒楼饮了酒,酒楼很多客人和工作人员都可以作证。
曹子忠还不放弃,吼道,据驿馆之人回报,赵帅明明比你们先回驿馆!
赵帅刚直不阿,自然看不惯我们年轻人这等风流韵事!先行一步有何不可?
那你和石青又为何深夜一起回到驿馆?
哎,我说曹帅的秘书实在厉害,没有两个男人无法脱身,说出来恐怕会影响曹帅的声誉啊。
你!你!你!曹子忠气的几乎就要晕过去,卫政那狡猾的笑脸又开始荡漾。
我恳请曹帅在没有确切证据之时,请不要拿着自家的秘书和侍卫肆意诬陷我和石青中校!他这话说的振振有词,让石青都以为人家曹子忠是在诬陷自己了。
曹帅,既然大家都是诬陷,你又何必动气?你的度量应该比我这小子大多了吧。
曹子忠终于抵挡不住,肥胖的身躯就这般倒在主席台上,这赏赐大会圆满成功。
赵正走下主席台,似乎有些恼怒的冲卫政低声道,你为何不在我军后面再加个零?
卫政睁大无辜的双眼,口中说着,我哪有资格在后面加零?心中却想:丫的,你那支大军再加个零,朝廷还负担的起么?这也太***假了吧。
赵正狠狠一拍卫政的脑袋,真***一小混蛋!
那些拿到比预料中多些钱的军官纷纷向卫政投以感谢的笑容,而曹系将军则愤恨不已,而我们的年轻少将还在继续无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