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息了娶她之心,以你的样貌和品行还不配!又对姜子牙道:我不管你是否为了让邓九公归服,只是邓婵玉不得嫁与土行孙!又对俱留孙说道:道友还须好好管教自己的弟子才是,莫要让这等弟子坏了你阐教名声!
言罢不理众人,拉着邓婵玉出了房门,往自己房间走去。
俱留孙阴沉着脸,对土行孙喝道:孽畜,还不起来,你今日丢的脸还不够么?
土行孙只得挣扎了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姜子牙暗叹了口气,对俱留孙道:师兄无须如此,我看还是再想对策劝降邓九公才是。
俱留孙点头道:贫道惭愧,如今伤势未复,还须回转洞府疗伤。这孽障便劳师弟多心,定要多多教导,莫再让他惹出甚么是非来了!
姜子牙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心中恍然,原来今日俱留孙被女娃教训了一番,却又反驳不得,面皮丢尽,已然无脸再留在西岐,只得寻了个疗伤的借口离去。他点头答道:师兄但去无妨,贫道知晓,有师弟在此,土行孙不会惹出甚么祸事来!
俱留孙闻言松了口气,再次与姜子牙告别之后,亦不再理会其他人,驾着纵地金光术化作一道流光消逝在天际。
正是:矮子龌龊欲强娶,女娃大怒鞭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