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贺应龙大喝一声,甩开又手扑向郑善德。看到哥哥不要命的扑了过去,贺之龙也不示弱,纵身从地上弹起,挺身而出,几道寒光再次从兄弟二人的手中飞出。
风起,刀至,人也随后杀来!身如魅影。
山顶上笼罩着三股不寻常的气流,杀气!怒气!怨气!
三股气流聚集了张天羽十年的企盼与煎熬,他不能再忍受,怒冲冠,杀气凛然。就在贺应龙和贺之龙挺身决战郑善德时,张天羽后先至,一掌击在了郑善德胸前。随后又是贺氏兄弟的两把飞刀,深深的**郑善德的下肋。啊!——郑善德一声惨叫,飞出了五六米远,摔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
张天羽拔出郑善德当年送给他的那把白色手枪,缓缓的走近郑善德,突然出手,枪就顶在郑善德的脑门。去死吧!王八蛋!张天羽怒喝一声,就在扣动扳机。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喊:毛毛,不要伤害我爸!
毛毛?张天羽浑身一震,毛毛是张天羽小时候的乳名,在这里怎么会有人知道?张天羽骤然回,陈嘉仪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张天羽。就在张天羽迟疑的瞬间,郑善德突然夺过了张天羽手中的枪。毫不客气的朝张天羽就是一枪,叭——不要!爸!陈嘉仪一把推开张天羽,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张天羽跟前,子弹打在了陈嘉仪胸前,穿胸而过。
爸,你……陈嘉仪用手指着郑善德,慢慢地倒下。贺应龙二兄弟一直在注意郑善德的一举一动,就在郑善德开枪的时候,二人再次射出飞刀,打在了他的手腕上,那把白色的手枪掉在了地上。
敏儿!——张天羽一声大喊,一条如花的般的生命就要从此殒落,被摧毁在含苞欲放的季节。
毛毛,放过他吧!是妈对不起他!敏儿的声音有点颤抖,鲜血渗透了她所有的衣服,只见她慢慢伸出手掌,摸着张天羽的脸说:毛毛,我记起来了,什么都记起来了,在妈离去的那个雨夜。她拉着我的手说,我就是你的妹妹,同夫异母的妹妹。虽然此生我们做不成夫妻,来世,我还要等你,哥!敏儿说着,咳嗽了一声,这一动,牵引着身上的伤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溅了张天羽一身。
张天羽马上止住了她的**道,撕下衣服绑住她的胸口。没用的,哥,不要费劲了,就让我在你怀里好好躺一会吧!敏儿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睑低垂,一副生命随时都可能终止的样子。
哥,抱紧我,我好冷。敏儿的娇躯在张天羽怀中微颤,嘴角也溢出了血渍,张天羽把身上唯一一件破得不象样子的衣服脱下,盖在她身上,紧紧的搂住敏儿。结结巴巴的说: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哥,我好想念儿时那种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的日子,还有我们在花丛中玩耍的一切一切……蝴蝶,我的蝴蝶……哥,帮……帮我……我解……解开衣服张天羽怀里的敏儿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气若游丝,语气断断续续,下一句都已经接不上上一句了。
张天羽撕开敏儿右臂上了衣袖,雪白的胳膊上,一只粉红的蝴蝶翩翩起舞,跃然于眼前。看到手臂上的蝴蝶后,敏儿突然流下了眼泪,左手抖抖缩缩的去摸那只蝴蝶,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蝶……声音突然中止,双手垂了下去……
敏儿!——张天羽再次一声大喊,悲切之声惊天动地,苍天也为之动容。然而,怀里的敏儿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她将带着儿时的梦想去了遥远的天国,从此远离这个世间纷扰。
张天羽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敏儿,缓缓的站起来,昂天悲唤一声:啊!——一股怒意骤然升起,震得树木摇弋,山风骤起。他怒视着眼着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竟然边他最后一个亲人都不放过,张天羽每朝前走一步,脚下就出震动的声音。这是怒意,是恨意,更是悔天灭地的暴戾之气,脚步声音越大,杀意更浓,张天羽在离郑善德五步之外停下了。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嘈杂声,一架直升飞机闻声赶来,十几名飞虎队员从飞机上跳下,一声大喊:不许用!举起手来。接着童雨在吕方为和贺小龙的扶持下,也跳下了飞机。还有一大批的警察拥蜂而上,数百人立刻站满了整个山头。
姐!陈嘉慧一声大喊,朝地上的敏儿扑了过去,搂住姐姐冰冷的尸体伤心的哭泣。哈哈……哈哈……郑善德突然一阵大笑,指着众人说:都来了,全部都来了。我说过,命是我自己的,你们谁也决定不了我的生死!张天羽,你记着,这场仇恨还没完,永远也不会有结束的时候!
郑善德喊完,纵身一跳,落入悬崖之下。叭叭……就在郑善德纵身一跳的时候,张天羽身后响起了一阵枪声。飞虎队员冲动悬崖边,朝郑善德下落之处一阵乱射。
爸,你怎么啦?童雨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踉踉跄跄走向缩成一团的童镇钟,当她看到童镇钟满头大汗,五官都痛苦地扭成一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了一声。他被郑善德点**了。张天羽头也不回,抱起敏儿的尸体转身就走。贺氏三兄弟和陈嘉慧跟在他后面,下山而去。
一连三天,张天羽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