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我的养女受了半年的委屈!我就让你们也感受一下半年的痛苦是什么样子的!”暴露的珈利乌斯当这全校的面,将所有的相关人士都给训了一遍。
不过尽管珈利乌斯用雷霆手段处理了这件事,可是出过这档子事情之后。就更加没有人敢和琪米莉交往了。学生和老师都怕琪米莉。所以琪米莉就进入了小班,和兹莉还有蕾米莉亚相遇了。
吸取了教训的琪米莉,觉得自己是因为胸·部太大了,所以才导致自己被人讨厌的,所以在她接触了和蔼的蕾米莉亚,与虽然嘴巴很坏,但内心却很温柔的兹莉之后。她不想重蹈覆撤,就天天用厚厚的绷带把自己的胸部给扎起来,然后再套上一件大大的袍子。每天都弄得自己很憋气。但尽管是这样子,那对小馒头却越来越有规模,这让琪米莉总是偷偷的抹眼泪。
少女的羞涩,导致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和身为男xing的珈利乌斯说的。比方说生理期。粗心的珈利乌斯,虽然在发现琪米莉被欺负了之后,对琪米莉的关注比以前很多,照顾得更好了。但良好的营养,却只能让琪米莉在身体方面发育得更加的好,可是她在心理方面却越来的越自卑——她总觉得自己的胸部,是不是有病,怎么会比同年人大那么多呢?
她扎胸的做法,一直持续了两年。这还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让她摆脱这个心理上的魔咒。十二岁的琪米莉,第一次的生理期到了。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什么都不知道,而珈利乌斯这个老不良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结果就是,在教室外上写生课的琪米莉,初chao来的血染几乎将她的胯下红了。
上课的老师当时还吓了一跳,还以为琪米莉受伤了。不过幸好是蕾米莉亚在前两天有过类似的经历,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和兹莉拖着琪米莉就跑去教师用的澡堂,给她洗澡,在琪米莉反抗无果后,被两人脱了一个清光。在那绷带被解开后,两个初具规模的小犁瓜一下子弹出来之后。另外两个少女吓住了,而琪米莉则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人少老成的蕾米莉亚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安慰了琪米莉,并把相关的教育给琪米莉灌输了一下。直到那个时候,琪米莉才知道什么叫发育,什么叫生理期,原本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的疑虑和紧张,才烟消云散。那不健康的扎胸,当然也被蕾米莉亚和兹莉勒令的禁止了。那一次的意外,加深了三位少女的羁绊。但尽管如此,曾经幼年时期的伤痛也并没有彻底的消去,这也可以从琪米莉一直穿着宽大的衣服中,看出一丝端疑。
人类对于年幼时期的记忆,往往记得相当的深刻。特别是那种长大后接触的人和环境也没多大改变的那种人。所以,当艾丽西亚骑在琪米莉身上,一边搓揉着她那对丰满的坚挺,一边大喊“大·nai妹”“ru牛”的时候,深藏在琪米莉记忆深处的开关被一下子打开了。
紧抿着嘴巴,一声不吭的。晶莹的泪水,就这么“哗哗”的从眼角流出来,沿着那漂亮的轮廓往下流。琪米莉这么无声的流泪,反而将艾丽西亚的怒火给一下子剿灭的,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哎呀,你,你怎么就哭了,哎呀,哎呀,你倒是别哭啊。”
人就是那么奇怪的,在哭的时候,常常都是,别人不劝不打紧的,一劝,好了。立马就悲从中来,伤心指数直接上扬几个百分点,刷刷的直接冲破两千四的大关。“哇——”一下子,琪米莉的开关被彻底的按开了。就如同平时不发火的人,一旦发起火来就会变得十分的恐怖。这平时没什么情绪的人,一旦爆发出来,也要好久才能平复下去。琪米莉就是这样子。
艾丽西亚手慢脚乱的,又是替琪米莉擦眼泪又是安慰她。在断断续续的了解过后,艾丽西亚才知道琪米莉有这么凄惨的童年,不由得也和她抱在一起哭成一团。这么一闹,夜幕就直接降临了。
就如同女人不理解男人们,为什么会因为一起出去喝几次酒,出去吃几次饭,上几次卡拉ok,上几次网就能变成铁哥们一样。男人们也同样无法理解女人们的友谊——一起哭过,一起洗过澡,一起逛过街,一起做过饭,一起打过毛衣就会变成铁姐们。
经过这一次,艾丽西亚和琪米莉,两个原本没有什么交集,却因为易子鱼而走到竞争位置的女人,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友谊。
月光之下,一个巨大的铁皮桶被架在由大青石砌成的炉头上。下面的柴火正不温不火的烧着。铁皮桶里面的水温,正保持在一个宜人的温度。袅袅的水汽之下,两名少女正背靠背的浸在里面舒张着自己的手脚。安安静静的呆着。刚刚漫过胸口的水位之上,露出了jing致的锁骨,和如同刀削过一般的美丽肩膀。
“呐,琪琪,你说我们现在是在哪呢?”艾丽西亚看着天空中巨大的发光星球,下意识的问道。
“嗯,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是去到月亮上面了。”琪米莉想了一下之后,认真的说道。
“啊?月亮。这怎么可能。”艾丽西亚被琪米莉劲爆的语言给吓到了。
“但是你看”琪米莉伸手指了指东面的那个红se月亮,接着又指了指西边的巨大七夜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