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丽娜嗤笑道,一个兰斯洛特把你吓成这样?
对于了解兰斯洛特力量的人来说,那是正常反应,雷札德说,他既不危险,也不凶恶,但无论怎样,也不想和这样的家伙为敌——这就是兰斯洛特给人的感觉。
这么厉害?丽娜诧异道,她并没有见过兰斯洛特,但雷札德和里卡尔多如出一辙的认真态度令她不由得不重视起来,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还要积极提出并参与这个计划。
不想与他为敌是一回事,不敢与他为敌又是另一回事,里卡尔多回答,而且,我相信雷札德的判断。
之前我就说了,兰斯洛特出现的可能性很小,雷札德说,而且现在,我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不是兰斯洛特。
为什么?丽娜和里卡尔多同时问道。
因为对方采用了暗访的方式。雷札德说。
可是据我了解,兰斯洛特并不是一个拘于小结的人,里卡尔多皱眉道,如果他认为有必要的话,我想他是不会在乎影响自己名声的。
他当然不会在乎影响自己的名声,因为他的名声早就已经十分足够了,雷札德笑道,但是他毕竟是教廷最具影响力的代表,比起几百年没在世人面前露面的教皇,他兰斯洛特才是教廷最有号召力的代言人,所以他不可以绕开官面文章,或许他可以组织手下进行暗访。但他本人必须和弗伦斯伯格进行官方接洽,这是政治流程,他不能违背规则。可是现在梅尔蒂娜没有给我们任何消息,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教廷的人至今没有和弗伦斯伯格政府接触过。
有道理,丽娜沉思道,这是否说明,这一次来的是一个根本不在乎政治影响地人?
不是兰斯洛特,也不是冈萨雷斯。里卡尔多想了想说,但是有戈尔达夫的前车之鉴,我量他们不敢派一个无名之辈过来。
血色玫瑰洁茜卡,雷札德微微一笑,是老朋友了。
这个女人啊,里卡尔多笑道,她还没学到教训吗?
别太轻敌了,雷札德说,上一次我们纯粹是取巧。并不算是胜过了她。而且我想她这一次肯定也十分谨慎了。再说上一次她孤身一人才让我们有机可趁,不过人家现在好歹也是席审判,想必不会一个虾兵蟹将都没有。
你都说了是虾兵蟹将了,里卡尔多摩拳擦掌,正好再让我练练。
少来,先喂饱了我的宝宝们再说!丽娜抢着道。
真是的,雷札德叹了口气,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啊。不是为了干掉教廷几个人,而是为了把教廷的注意力转移到杰克佛里德身上啊。
哎呀呀,里卡尔多笑嘻嘻地拍着雷札德的肩膀。阴谋害人这种事情,有你在我们还瞎操个什么心?
好好干,小伙子,丽娜忍住了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你办事,我放心!
……丫地我抽死你们!某人终于爆了。凭什么就我殚精竭虑啊?!凭什么?!
郊外的道路上。两个苗条的身影正并肩行走着,她们穿着旅行最常见的长袍。兜帽也把脸部遮住,基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嗯,空气不错,个子较高的那个边走边说道,老呆在裁判所里,憋都憋死人了!
……那个,席审判大人,个子较矮的那个忍不住说道,我们不去联系弗伦斯伯格政府,就这样乡间私访,真的没问题吗?
我的话转眼就忘了?个子较高的那个似乎很不高兴地说道,在外面要喊我什么?
抱……抱歉,个子较矮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洁茜卡姐……姐。
这两个人,自然是洁茜卡和阿尔托莉雅了。
嗯,这才对嘛,洁茜卡笑眯眯地说,至于你刚才那个问题,你倒说说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联系弗伦斯伯格政府。
这不是惯例吗?阿尔托莉雅说道,况且,我们只得两个人,又人生地不熟,如果不结合本地的力量,调查恐怕无从谈起吧?
哼,我们如果去联系了弗伦斯伯格政府的话,只怕黑暗四天王立刻就会知道我们的消息,洁茜卡冷笑一声道,到了那个时候,调查才真的叫无从谈起了。
怎么可能?阿尔托莉雅吃惊道,您的意思是佛伦斯伯格和黑暗议会勾结吗?
勾结倒未必,但在这次的事件上,恐怕他们的立场是一致地,洁茜卡面色严肃的说,资料你都看过了吧?对于那个死掉的大主教你有什么看法?
恶迹斑斑,其罪当诛,阿尔托莉雅沉声说,神职人员良莠不齐,这样地人居然当了大主教,实在令人痛心疾。
是啊,这种人死了就死了,洁茜卡说,可他是什么人物?轮得到黑暗四天王来杀他?说得直白点,他配吗?您的意思是……阿尔托莉雅不解道。
我和黑暗四天王打过交道,当时他们还没有这么拉风的名号,但已经印象颇深,洁茜卡神色凝重地说,这些个牛鬼蛇神是无利不早起,要说他们为民除害我是绝不相信的,那个大主教虽然混蛋,却也不会蠢到主动招惹黑暗四天王,你说一不为利,二不为仇,黑暗四天王杀他干什么?
这正是我们需要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