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的跟在了后面。
两人极有默契地一前一后走着,也不说话。
穿过两条街区以后,雷札德走上了路边一辆空马车。
会驾车吗?雷札德问。
哦,会,约翰会意的点点头,走上了马车的驾驶座,又回头问道,请问去哪儿呢?
去港口,雷札德说,看到一艘叫弯月亮号的船就行了。
明白。约翰点了点头,一扬鞭驾起了马车,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马车凯东的一瞬间,一个人影已经掠进了车厢,而无论他还是拉车的马,甚至连一点动静也没感觉到。
怎么?不等我了?一钻进车厢,来人就笑道,正是影贼沙尔多。
知道你一定能赶上,雷札德说,辛苦了,有什么动静么?
八名高级法师埋伏在外围,沙尔多说,不过自始至终没有轻举妄动的迹象,应该只是以防万一的性质。
梅尔蒂娜身为弗伦斯伯格公主,这也是应有之意。雷札德点点头,这并非信任与否的问题,而是梅尔蒂娜要为自己的生命和国家的稳定负责,她不可以让自己置身险地,这和雷札德拜托沙尔多接应是一个性质,都是有备无患。
这边是没什么了,另外有个新消息你想听吗?沙尔多问道。
还有其它消息?雷札德一怔。
丽娜又在联络你了,催的厉害,沙尔多笑嘻嘻地说,我看你还是赶快回应一下,否则她生气起来可不得了。
我明白了。雷札德心里有数,这必然是为了闭锁空间的事,事实上,现在的确也到了时候,无论杰克佛里德掌握了什么东西,自己能够进可攻退可守那就不至于太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