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兰斯洛特在做什么?雷札德又问。
他什么也没做,当时他带着一个人类小女孩,大约六七岁地样子,有这么一个累赘按理说应该落尽下风,里卡尔多说,而我父亲连连伏击地位置都准备好了,当时兰斯洛特显然已经现了我父亲,但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是和那个女孩聊天,那个神情,既好像漠不关心,又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仿佛我父亲连引起他注意的价值都没有,我父亲几次想出手却找不到任何破绽,最后只得退回,他回到部落以后大病一场,连声说那个人类太可怕了。
真糟糕呢,雷札德淡淡地道,如果他出手了,哪怕败了也好地多。
是啊,我父亲也这么说,里卡尔多长叹一声,他之后无比的后悔,当时应该克服心中的恐惧出手的,可是他却没能这么做,结果留下了心结,这一世再也无望突破圣域。我从小听着父亲说这个故事,自然印象深刻,你可能体会不到,在我心中,父亲是最勇敢最坚强的战士,能把他逼到这步田地的兰斯洛特,在我心中和恶魔没有两样。说起来,我心中也十分矛盾,既希望父亲当初能够站出来挑战兰斯洛特,却又庆幸父亲没有死在兰斯洛特手里。
当时的情形下,你父亲就算出手应该也不会死,雷札德分析道,因为兰斯洛特只得一个人,根据他的作风他不可能抛下小女孩追击你父亲。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里卡尔多耸耸肩,过去的事情没什么好假设的,我之所以把我父亲的私事告诉你,就是希望你明白兰斯洛特的实力有多么可怕,我父亲十年前的实力绝不在现在的我之下。
如果他不是那么强,反倒没有挑战的价值了,雷札德笑道,他的强是绝对的,那么生动,那么真切,那么完美,就是这样的强大,才值得我去追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