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比我更短,居然要为了她放弃保留了很久的隐藏身份?
我倒也不觉得自己是好人,里卡尔多说,布莱恩糟蹋其他女人我懒得管,但是露娜不同,至于这个身份反正我要差不多打算丢掉了,你不来无所谓,这事儿我一个人够了。
里卡尔多瞬间掠了出去,酒馆里的人只感觉到一阵强风,却连人影都没看清。
呵呵,依然静坐不动地雷札德微笑着摇了摇头,此时酒保刚好走过他身边,被雷札德一把拉住。
劳驾问个消息,雷札德温和地说,布莱恩今天抢了个民女吧,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呃……这个嘛,酒保眼中闪过了狡狯的神色,好像是有客人说过来着,但是我记性不好……
这个应该可以提高你的记忆力。雷札德摸出了一枚亮闪闪的金币。
哦,当然当然,酒保贪婪地望着金币,我听说当时的情形是……——
西德,你怎么来了?守门的警卫看到里卡尔多来了很奇怪,今晚不是你当班啊?
少爷人在哪儿?里卡尔多问道,我有事禀报。
今天刚带回新鲜货色,在哪儿还用我说吗?警卫笑道,劝你别去打扰他,坏了少爷的兴致可轻饶不了你。
我有分寸的。里卡尔多点点头走了进去。
伯爵府中警卫森严,不管对于里卡尔多这个自己人当然不会有什么意义。
在伯爵府后院有一座特意的建筑物,好色如命的布莱恩修建了一座特殊的牢房,里面收集着他的女人,以及大量提供淫乐的工具。
以前里卡尔多从来不高兴接近这里,但是今天他径自走了进来。
西德?牢房的看守也认识里卡尔多,第一次看到你来这里啊?
少爷在里面吗?里卡尔多边问边往里走。
在,可是少爷说不能打扰……
守卫没机会把话说完了,里卡尔多把他的脑袋按在了墙上。
里面有哪些人?里卡尔多轻声问道。
西德……你疯了?守卫艰难地说。
里卡尔多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守卫立刻喘不过气来,脸都快被挤扁了。再问一次,里面有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