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洋溢,乔丹纺织机的效果您也见过了,我相信一位像您这样有远见的银行家肯定会明白,如果您愿意贷款给格里埃罗先生二十万金币投入到今年冬季地棉布大战,那一定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维克多惊讶地看了迪克一眼,迪克刚才预言格里埃罗需要钱并没什么稀奇,但竟然连数额都如此准确,这位银行家果然名不虚传。
怎么,格里埃罗先生的资金不宽裕么?迪克不动声色地问。
格里埃罗先生的资金不是无限地嘛,他收购了城堡,投资了明,现在又要面对即将到来的冬季棉布大战,资金紧张一点是很正常的事情,亚瑟从容的笑道,正因为谁都会碰到这种情况,银行才有生意可作啊。
两位要谈正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维克多和巴特纷纷起身告辞,他们都是做贯生意地人了,自然很懂规矩。
不,不,不,两位先生都是重要的关系人,怎么能叫打扰?亚瑟坚决地挽留道,
先生,您在城西郊外有两座空着的库房想出手是吧?生想把它买下改建为新的纺织工厂,价钱好谈。史东先生,您资格老,人面广,我知道您认识许多棉花商是吧?请介绍给我们吧,当然,中介费一切按规矩来,另外……
看着亚瑟.柯里娴熟自若,游刃有余地样子,三人渐渐有点明白格里埃罗到底看重这位浪荡子什么了,同时也有点奇怪——他们认识亚瑟比格里埃罗更早,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个小子其实也挺能干的呢?
布鲁斯.韦恩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听取迪克.葛瑞森的汇报。
这位阿斯托利亚屈一指地老牌银行家今年六十五岁了,头早已白多黑少,身形老态龙钟,精力也大不如前,不过整个国家绝对不会有哪一个金融界人士敢自诩比他更精明。
而且,布鲁斯更有一个让所有富商们引为楷模地事迹——因为在之前地几次国家危急时慷慨解囊的壮举,布鲁斯.韦恩被前任国王道格拉斯六世授予了男爵爵位,正是名副其实地富贵双全,这让无数人羡慕无比。
你觉得呢?听完汇报以后,布鲁斯开口问道。
可行,迪克很快的回答,乔丹纺织机的展示会我去看过,效率高还省人工,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了不起的创举。再加上格里埃罗表示愿意用玫瑰城堡的地契和乔丹纺织机地产权证书作抵押。我认为这个贷款不会有问题。
你中他的计了,布鲁斯一笑,那座城堡今时今日不值什么钱,会被人重视是因为他格里埃罗家族继承人的名气引人注目。至于乔丹纺织机目前不过展示了一次,真实效果还等到了冬天才知道,如果拼不过托尼-斯特克,那说明这项那个明依然有缺陷,同样一钱不值。换句话说。如果他成功自然一切好谈,但只要他失败了,我们根本别想收回一毛钱。
这……迪克顿时汗流浃背,……难道他欺诈我们?
也不是。布鲁斯说,这家伙非常精明,非常有自信,他笃定能成功。但是他还需要我们的资金来增加他的筹码。
那照您的意思,我们究竟……迪克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始终对托尼.斯特克退让三分吗?布鲁斯并没有回答,而是提出另外一个问题。
那个人手段不正,而且背景太深。咱们犯不着和他对耗。迪克想了想说。
你说对了一部分,但是仅仅这样并不能让我退让,否则我走不到今天。布鲁斯说道。这些年来。银行我都交给你打理,没做什么过问。我毕竟年纪大了。所以我觉得对付斯塔克还是交给下一代的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但是现在恐怕根本没有人能对抗他,大家躲他还来不及呢。迪克说。
曾经有,可惜死了。布鲁斯的语气有些黯然。
您是说……迪克小心地问,……奥利佛.奎恩?
那小子刚家地时候在别人眼中并没什么特别,但是我当时已经注意到他,布鲁斯回忆着说,可是说,我是一步一步看着他的成长过程,他呀,的确是个奇才,唯一的缺陷就是有些锋芒毕露了。或许有人说斯塔克除掉他地手段太过分了,但我想斯塔克恐怕也是察觉到了他的威胁才下决心的,假如他们两个人再慢慢斗上五年,只怕斯塔克就会倒闭了。
奥利佛-奎恩这么厉害?迪克有些吃惊。
你不会明白的,布鲁斯说,奥利佛有一种嗅觉,他仿佛天生就能闻到金钱地味道,看到他,我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好吧,迪克点点头,作为一个知名银行家,或许其他人这么说迪克一定不服气,可是布鲁斯不但是他的老板,更是信赖的恩师和尊敬地偶像,不过,他毕竟已经死了,和我们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你知道乔丹纺织机的开计划,最早地投资人是谁吗?布鲁斯忽然问。
难道不是斯塔克吗?迪克问道。
如果是他地计划,他还会轻易放弃吗?布鲁斯笑着说,最早地投资人其实是奥利佛,他在五年前就展露出进军棉布市场的野心了,然后一直在暗地里做着准备工作,可惜一切尚未来得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