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已然来到了第一次遭遇克雷斯塔的山谷中。
这里,是我们上次遭遇它的地方。兰德斯指了指地面仍然未消散的战斗痕迹,那只该死的大肥鸡,明明肥得像猪,冲起来比战马还快,鳞片外面长羽毛,鸟喙之内长牙齿,完全不符合生物学原理……
生物学原理?能吃吗?玛法好奇的问道。
兰德斯摊了摊手,对于这样的问题,他还能说什么呢?
就在附近吗?茨凯尔低沉的说道,兰德斯惊讶的看着他,这一直以冷静精悍显现人前的汉子,竟然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激动?
像他这样久经战事的老资格佣兵,似乎不应该还未进入战斗状态便显现出这样的热切吧?
哦对了,茨凯尔似乎说过,他刚刚失去重要的亲人,调酒师也曾说过,茨凯尔的妻子在战斗中死在某个怪物手里……好吧,一个能被人尊称为剑豪的女子,会死在什么样的怪物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