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盾墙,几人同时使力,努力要将盾牌推下壕沟。
还算聪明。兰德斯笑了笑道,弓箭,自由射击。
猎户们的射术和弓箭手们有所不同,他们拉弓都不拉满,为的是能在杀死猎物后取回箭枝继续使用,同时,他们习惯射胸腹间面积最大的部份,而不像军中的长弓手那样习惯于精确攻击——当然,听说某些国家的长弓手更喜欢成片的箭雨覆盖而不是精确射击,不过我们现在说的好像不是这个问题。
稀稀落落的箭枝射得很快,猎人们擅长射杀会活动的小动物,因此拉弓放箭又快又准,虽然威力不大,但区区一件皮甲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并不能保护他们。
于是,原本眼看就要突破防线冲入院子的城卫军顿时又被逼退。
这一次,对方似乎已然看出了什么,他们并没继续冲击,而是停了下来。不多时,街面上,另一支数百人的城卫军带着工具赶了过来,他们开始开挖院墙,以提供更为宽阔的进攻面。本来,被蒸汽坦克轰出的缺口仍在,虽然兰德斯们简单的做了修补,但毕竟不如原来的墙那么结实。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兰德斯只是笑,眼看着院墙被挖的差不多了,他才弹了个响指。
一根黑洞洞的管子悄悄从大厅里伸了出来,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刚刚砸开的缺口处正挤成一团的城卫军,便被那团桔红的火焰所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