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能怪我女儿命苦啊。、
不,九妹,你放心,没办法闯,我就跪死再九霄云殿,恳求神王赐给我们一只的。
吴哲看着面前一幕,着实有点摸不清头绪,然而他也看出这两人之间关系非同寻常,暗自摇头,举步准备离去。
九妹勉强忍住泪水,叫道:阁下请留步。
吴哲顿住脚步,嘿嘿一笑道:怎么?难道说你们两人想把我留下?
九妹忙道:怎么会?方才阁下仗义出手,我又怎么会如此。|
吴哲一笑道:没什么,遇见不平罢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还有事,便不多说了。
罗殇不快道:你这人,我九妹好心与你道谢,你却这样不知好歹。他方才为吴哲所阻,心中不快,自然对吴哲没有什么好印象。
二哥!九妹横了一眼吴哲,说道:若是阁下没什么重要事情,不如去小舍暂歇,喝点茶水吧。
不用了!吴哲一笑,忽而想起两人方才说的碧眼精金蝉,随口问道:你们方才所说碧眼精金蝉又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种奇寒之物,功能镇定人之心魂,十分奇特,即便是青冥神界,也是十分稀少,只有在一些奇寒之地方才存有,唉!九妹面色一黯,看了一眼身边的罗殇,罗殇不敢与之对视,唯有转头当做没有看见。
吴哲哦了一声,心中一动,问道:你方才所说你女儿得病,莫非是被什么事物迷惑了心神?
九妹面色一讶,显然没有想到吴哲仅凭自己一语便能猜透其中关窍所在,点头说道:正是。
吴哲沉思片刻,暗道:被迷惑心魂,那么自己现在身具修罗魔神神通,又有被那奇特魔晶所炼的命运纸牌,说不定能够帮他一把。再看九妹,面色之上虽然已经平静下来,然而那一丝的焦虑与惶恐却是隐隐然限于言表。
看到这幅情景,吴哲不禁想到自己死去母亲,当初自己得病,母亲便是如此般模样,心中暗动,忽而展颜一笑道:我远途而来,十分饥渴,如果可以,我是否能去你家休息片刻?
当然,当然可以。九妹转身对身后罗殇说道:二哥,既然……既然云姐怀孕,这事……这……唉,你回去吧,总之,是我女儿命苦。转身对吴哲说道:我们走吧。
罗殇看着九妹与吴哲远去背影,一阵茫然,眼角之中,却忍不住落下两滴泪水,喃喃说道:九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也没有办法啊,云儿他怀孕了,我总不能看着他们一尸两命啊,你放心,我就算踏遍天涯海角,也会想方设法再找一只碧眼精金蝉给你女儿治病的。
吴哲跟随在九妹身后,有意无意间问道:你们之间是兄妹关系?
九妹苦涩笑道:是,他是我二哥,他叫罗殇,我叫罗清。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会偷盗你女儿的救命之药呢?
说来无奈,前段时间,二嫂带着我女儿邱方遥去望月森林玩耍,结果遇到神王属下,惊慌逃窜之下竟然迷路了,无意之中竟然被一种奇特的幻想迷惑,勉强守住心神,寻路逃了回来,事到如今,已经多半个月,二嫂和我女儿依旧没有从幻想之中清醒过来,我千方百计去失魂山找到了一只碧眼精金蝉,准备用它救治我女儿,谁料……谁料却被二哥盗取,唉,我可怜的女儿啊。
吴哲暗道:被一种奇特的幻象迷惑,看罗清实力,当是在至尊者初段,他那二嫂实力想必也不会太差,却又怎么会被普通幻象迷惑呢?
一路走过近百里,在一座山坡之上方才看见一间藤木搭成的小屋周围以篱笆树墙,院中种了一片青菜花树,倒也十分好看。
罗清略显尴尬说道:寒舍鄙陋,倒是让你见笑了。
吴哲一笑道:无妨,我这人流浪惯了,平常都是居住在荒山野岭,能有个地方落脚便是不错的了。
走入院中,但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坐在院中,嘴角口水落在衣襟之上,竟然丝毫不查,呆呆的望着面前一束花朵,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而眼睛之中,一片迷茫与混沌之色,落入吴哲眼中,顿时明了。
的确如罗清所言,他是被迷惑了心智,方才会有如此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