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挺逗,就拧摆着脖子往那梁上看,这一看不要紧,面露惊诧之色。随即收了手,靠到他大哥身边。又往台子上一指,他大哥顺着这一指看过去。
哦,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台子上空了一把座椅,就见这椅子上便挂了一面旗帜,上面工工整整的隶属大字,是一个井字。
就见那带头大哥朝那旗帜一抱拳,对凤吟道:这一位,可是井贤大哥?
袁凤吟道:正是井贤。
那带头大哥道:得罪了。回头对那三位兄弟道:弟弟,走吧。
人家没留姓名,袁凤吟也不好问,但又怕是人家自己不方便先卖弄,于是还是追了一步道:各位好汉,方不方便留下姓名,方才多谢手下留情,也多谢照顾兄弟颜面,多谢了。留个姓名,也好让兄弟知道该感谢哪几位。
头一位汉子道:兄弟安徽封小手,方才这一位是蝎子虎。
袁凤吟道:多谢了。
那几位走下台阶,但走两步那头一位又独自赶了回来,这次显得亲近了许多。但因为这份亲近,就少了遮掩,那人脸上就露出庄重之色。问凤吟道:你与那井贤是什么关系?
袁凤吟道:一门兄弟。是我家的故交。
其实凤吟跟井贤没交情,井贤是四爷的朋友,初出道的时间借过四爷的银子,得过四爷的关照。也跟四爷约好,绝对不在周口地面犯案,所以当地名声不响。但是在洛阳,在安徽,道上的没有不知道他的,头一号的飞贼。又因义薄云天,所以颇受绿林拥戴。有这一面旗帜,安徽那边算是安顿好了。
那人听凤吟这么讲,道:兄弟,你得当心。盯着你们的,可不止三家两家,多保重。
凤吟深深一拜,道:感谢大哥指点。
那人看凤吟真诚,又道:留意一个破唇,此人若是登台,最好别要与他近战。别的人家再没说,再说就破了规矩了,一抱拳:告辞。
说完带着几个兄弟披着月色离开了。
这就是江湖,有时间珍宝美色堆在面前都不为之所动,有时间却一字千金,一句话就能赊上好几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