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还是有点不太敢上,毕竟这家伙跟马不太一样。试着喊喔特,还真的就能让骆驼跪卧下来,然后跨上去啾啾一提,那骆驼就一忽闪,立起后腿,凤吟赶忙攀住驼峰,身子还是猛往前一闯,多亏力量不大,不然这裆也有点好受的。然后一忽闪就高高在上了。
有时间怕骆驼不适应,没有坐正,硬是歪着屁股扭着腰,勉勉强强坚持着驾驭行走。
行至一段时间感觉适应了,将屁股坐正,现同样不好受。这才想到,忘了垫个厚屉子了。
在骆驼身上感觉着它的脊椎一拧一转的,有时间会怀疑这家伙的力量,会不会突然烦了这分量,硬把自己颠下来。
凤吟骑得过瘾,就走出去,这下坏了,上去了下不来,让它停它听不懂,一扯缰绳原地直打转,这一打转忽闪忽闪也够吓人的,生怕这家伙怒了不好收拾。试着喊两声卧卧,有时间突然就跪下去,凤吟身子这就忽悠一下往前栽,还没等下来,那骆驼又忽闪一下站起来,搞得凤吟浑身是汗,紧攀着驼峰,只感觉驼峰里像是一片厚厚的软骨,也不知道这样攀着它疼不疼,又生怕惹恼了骆驼。走出去一小段路,费半天劲才折腾回来。
回去后就得到消息说,燕京地面已经有好汉开始活动,结伙搭伴开始往这边赶来,都要来看看这个雁门擂。
当然有挑战的,有捧场的,也有看热闹的,一时间将鱼龙混杂,成败在此一举。安大弓道:也差不多了,你看看赶紧回去吧。
凤吟这就准备往回走,虽然相距仅百里,但这一夜的等待却有点长。想到从进了华北总镖局,就再没见过自己那匹铁花骢,也不知道向楠怎么样了。这次回去就要登台立字号了,想了好多个名字,也没想好用哪一个。
凤吟是清早走的,没骑马,选了一峰高大健壮的骆驼。驼不停蹄,但骆驼啪嗒啪嗒跑着,再快也不快,但也赶在太阳中天之时就到了平遥。
没想到仅离开几日,平遥竟然大变样了。也不知道生了什么大事,之间人们见了凤吟骑骆驼而来纷纷躲避,显得极其惊恐又带着怨恨之色。
这让凤吟摸不着头脑,却见人群嘈杂拥挤,似乎刚出过什么大乱子。凤吟赶忙卧特卧特下了骆驼,就拉着骆驼快往先前下榻那家客栈走。
进客栈一打听,说是向楠头些日子就已经退了房间离开了,去哪里了也没交代。凤吟这又身心慌乱地拉着骆驼去了镖局,这骆驼越拉越走不快。街上零零落落站着一簇簇的人,似避似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见常有跟王树茂正在拉着马往外走,后边常庆在拦着他们,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正在此时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奔乱之声远远传来,有人在大声喊镖,也不知道谁这么大胆,竟然在华北总镖局门前如此张扬跋扈,那是凤凰三点头的音儿,又是趟子手接连喊起的,听口音不是三晋人士。
哈吾―――合吾――――明显的挑衅,声音由远瞬间就敢过来,凤吟赶忙连拉带推地喊着骆驼往边上闪避。见远远奔来一队人马,并无镖车,有七八人,全身一身黑衣裹身,为一人是个高瘦的中年,第二位是威风凛凛一少年,光顾着安顿骆驼了,后边也没看清楚,却见左右二人,一人背着一杆旗,随着奔马喇喇作响,好不威风。
唉,这英雄榜一,不定都能引来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