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后脚跟一提一拧,身子就给送出一点,顺着这一送腰胯一换劲前脚跟猛然一顿,脚跟塌实,那胳膊犹如撞锤一般捅了出去。动作不大,但似乎又看得到身子一拱,那劲力然后顺着肩肘腕传出去,拳头猛然一紧,那沙包嘣一声闷响,荡了开来,就在被拳头击中的位置,不大不小凹下一个拳窝儿。
厉害,能在一寸之间将力量汇聚于一点出,这也不是一般的功夫了。
有了这层功夫,那小小的身子就能出出常人的破坏力。
小汉子一脸轻蔑地转过身,看都没看那沙袋,夸张地点点头,瞧着墙根。
墙跟正幢着一条石条子,这是块碑形条石,但是要短要厚,两边各凿了一道抓口。这条石是过去练科考项目中练所谓刀弓石马步箭的基础用的,重量不等,这一条侧面凿有三个字二百斤。
袁三魁不练这个,到底是不是二百斤他不会估量,但这条石个头却也不小了,墩墩的应该有那分量,个头不够的话都不容易提抓。
过去科考是必须有膀子力气的,也看个头儿,不够个儿的就少了些机会。那刀都是功刀,论斤上档次,分一百二十斤,一百斤,八十三斤等。这条石后来很多人以为是练功时扎马压腿用的,实际压在腿上那是歇息,需要抓起来再身前翻个个儿献印,二百斤是小号的,还有三百斤的。当然是斤了那时不讲公斤。
后来关于这个还有个耍大刀脱手得榜眼的故事,那个后讲。
半路闹了这么一出戏,不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