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有几家粮店被劫,这各家就加了人手,或者请了保镖。其中余山粮店从安阳请来一拨师傅,大师傅就在余山粮店,其余带来四五个人儿吧,在几家粮店坐店,据说功夫了得。
这几个人来了后,就在大街拉了个场子对练拳脚,别说,还真镇住了地面,这几日就真没了贼。
哦?有这事?一听到拳脚功夫,三魁这脸儿就兴奋起来。
三哥,别看他们咋呼,指不定人家拿够了,或者去别的地方了,我看那拳脚也没啥。
嘿!海娃,别这么讲,人家不行不行,不也把大项给打了。
大项被打了?怎么回事。
嘿,三哥,这大项不是自小他爹就给他找了个老师么,他自认为有些手段,就去踢人家场子,结果让人给撂出来了。这大项不服,就拉着几个手脚利索的去找面子,又让人给打回去了。
这是真的,不然他今天也不能不来看三哥,伤着呢。
几个人就平常的说着,三魁就有点手痒痒,怀里那女子长得一双特别的眼睛,眼角眉梢吊吊着,又在那稍上左右画了一笔绯红,显得是风情万种,这女子就用那一双眼这么有点疑虑地看了三魁一眼。
三魁心头就腾地一下子,一把将她放开,一撂酒杯,走,去看看!
三哥要做什么事,谁都拦不住。
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并不见有什么人,想是七天的耀武扬威结束了。
小弟就带着三魁到了最近三江粮店,果然门口就有一对虎视眈眈的伙计。
都是练武的,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身上就起了杀气。
三魁慢悠悠一脸鄙夷地就走过去,对方也感觉到来者不善,就迎了上来。
三魁手一抬,没做成抱拳就撂下了,看一眼当前一位道;你们哪来的?
那二位抱着拳立在那里,头一位道:安阳。这位师傅,你是?
三魁一笑,那嘴角就吊起来,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你们掌柜没嘱咐你,到了这得注意点什么么?
三魁说话,是稍稍带点鼻音的,这可能与小时候的毛病有关,虽然大了好了,但说话总是刻意的抑扬顿挫,似乎生怕鼻子不通气,所以听起来这语调就别有一番力道。
二人放下拳,相互对视。
没嘱咐你,到了这得注意那么几个人物么?
这时粮店的伙计就赶过来,三少爷,三少爷,嘿嘿,三少爷大家光临
嗯?袁三魁瞪了他一眼,那伙计又改口道:三爷,三爷。
袁三魁很傲慢地看一眼那二位,问道:你们掌柜的没嘱咐过他么?
伙计就嘿嘿嘿的堆着笑,眼珠转悠着想办法,后边掌柜就跟出来了。
袁三魁就用那带着扳指的手一拨拉那伙计,给掌柜的让出一条路来。
掌柜的早知道三魁的脾气,但只道是他出外了,没想到这突然就回来了,还真没嘱咐这些。
袁三魁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年近五十的黑须胖男子,训斥孩子一般点着他的脑门道:你呀,没告诉他们当地的人物么?
三爷担待,三爷担待。掌柜的连连赔礼。
那二位不知内情,他们只道是这位少爷是靠着家庭背景横行霸道,不知道他是靠着那一把铁扇,就要点不乐意了,还就生了点除暴安良的念头。
掌柜的见过多少世面,就是三魁他爹在这他都不怕,他就怕这三少爷犯浑,赶紧对那二位道:二位师傅,这一位是当地有名的能人,分流教师铁扇仙。
哈哈哈哈!头前一条汉子就笑起来:兄弟!久仰久仰!在下冯振山。
后一位稍显谨慎的也一抱拳:冯振海。
袁三魁很夸张的用牙缝嘶嘶吸了一口气: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突然变脸色对掌柜道:你们玩什么呢!还从外地请人!
这,这那掌柜反应还算快:这不是三爷不在家么。
你这老狗,真会说话!
说到这,那二位真忍不住了,他们是雇佣关系,就是保人家平安的,不在当地久驻,更没理由吃这窝囊气了。
头一位上前一步道:这位三爷,不知有何见教?
你们不是挺有本事么?在哪戳了个场子?问过三爷准不准么?
三爷,你看,我们哥们初来乍到,礼貌不周,就是玩玩杂耍而已。
杂耍?今儿怎么没了?
只打算亮亮架子,让人知道知道,也方便为主人做事,这不,今儿正好到期。
让谁知道知道?我还不知道呢!接着练!今天我就想知道知道,这安阳来的师傅怎么个不一样!
那二位一对颜色,头一位侧一步到了圈外,右手一引道:这位教师,我是粗人,不会饶弯,我先刷一趟,您上眼!
再一看,周围已围了一圈人了,都争着看热闹,袁三魁一抖薄氅,用眼角四下一扫,等得就是这个时候。
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