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老大就跟小孩闹肚子疼似的,紧握着他女人的手道:诶,我一天活得也没个什么意思,就从跟了师父还有个真乐趣,我花钱养他们,你不生气吧。
女人道:我生什么气,你也没少给我买胭脂,你高兴我就高兴,总比你弟弟出去沾花惹草强。
应老大看着天棚感叹道:我知道你好,要不是你搭理这个家,这个样都没有,要我真好了,咱好好过日子,你给我生个儿子,我就不出去跟他们耍了,我就天天教儿子打拳。
女人道:好,你就养着吧。长个记性,别对谁都那么客气。
这话劝得让应老大一阵脸红。
沉默了一会,应老大呜呜的哭起来了,女人问怎么了,应老大含糊不清的道:秀菊啊,秀菊。
喊得这个凄美,哎呦我的心肝唉。女人道:瞧你那点出息。
应老大道:我不是因为那舍不得秀菊,我对不起秀菊啊。我有愧呀。
女人道:你是说我平日里欺负她了,你没维护?你不是经常偷着给她钱吗?
应老大头一偏,就更伤心了:她有钱有什么用,又没去处花。我是恨呐,铁头那***,我没有亏待过他,他怎么能趁我有伤,杀回来抢走了秀菊!我无能啊!
女人道:行了行了,你以为我不难过,秀菊也是我妹子,我管教她,那是怕她乡下来的,没个分寸,让她学着大家主的样子。谁知道她跟铁头怎么回事,怎么铁头不抢钱不抢东西专抢人。
应老大抽泣道:秀菊命苦啊,没了爹娘,也亏得没了爹娘,不然我怎么向人家交代啊。
秀菊就是应老大那二房的太太,实际是他买来的,确实也没过几天太太的日子,但比之以前,也够安稳了,那女人懂事,时常对应老大道,我既然跟着老爷,就是老爷的人,老爷给我好吃好穿,做牛做马我也愿意。每当说到这里的时候,应老大就生出一阵酸楚,又参合着一阵满足,就硬朗起来。
其实他大老婆虽然是气话,但也说到点上了,也说到了他的痛处。
女人道:啧,你还来劲了不是,已经这样了,你先养伤,咱想想办法。
应老大使劲拉着女人,生怕女人一生气丢下他走了,道: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生气,你说,我叫铁头叫师傅,那是我师傅,他这个畜生!
突然门外有响动,应老大浑身就一哆嗦道:快快,他们杀过来了,他们要来杀我!他们要杀我!
女人赶紧起身看,但被应老大拽着,女人随手摸出一把剪子道:你不用怕,来了我跟他们对命!
应老大还是紧抓着女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