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武侠修真>六合大拳师> 第六十七章 残星落月坠江心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六十七章 残星落月坠江心(2 / 4)

算起来也是跑了三十年江湖了,与老滕那是不相伯仲。

戴五昌也说了,捻子跟镖局没什么仇恨,镖行的行走江湖那是黑白两道都得交往,按说那也是合吾一家。也不是与镖局过不去,但危难时刻,更不能丢了镖局信义,过去戴氏也是一直暗中支持各路绿林好汉的,但这其中错综复杂,眼下只打算徐徐而退,保了人财平安,退回祁县。

俗话说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就在这话出口不到一年,也就来年露降蝉鸣天地始肃的季节,几路匪徒合伙半夜袭击,血洗了戴家,大掌柜被掳走杀害,二掌柜骑马追了三天临近河南境地才找到尸。为避免连累,自此同门分家,谱上都抹去了姓名。

这是后话,也不必细细表明,有个大概印象也就是了,年代久远,不敢乱讲。左氏又带着几位认识了余下留守的几家商号,都是精明人,几家一合计,再有几日必然解围,只是这之前会有最后的冲锋,当下安排,周密准备。

想必捻子也料定城中弹尽箭绝,准备最后一搏。

戴氏也指导镖师乡勇将那弹药节省使用,瞄不准不准乱放枪,这拨捻子久经沙场,已不是南门楼的家雀,吓唬吓唬就飞了的角儿。

只是夜里月黑风高看不底细,这鸟枪就作用不大了。几人听了凤吟的经验,在城外设三围灯笼,并将楼上画了标记,卡好鸟枪,若捻子夜里攻城,进了范围也只管放枪,然后开城一顿掩杀,必然大措敌军锐气,一战可定。

夜风很冷,凤吟在城里独自游荡,整座城市陷在沉默与埋伏之中,鸡犬无声。

偶尔几个诡秘的哨兵贴着墙角张望一下,然后又鬼魅一般缩进影子里,一切悄无声息,像老鼠,像蛇蝎。

高楼广厦在月色里显得肃穆庄严,黑暗掩盖了华丽,只剩下那硬朗的轮廓,很像一条街道的父亲。

凤吟想到易经里有一句,天火,同人于野,伏戎于莽,似乎跟着情形正好能对上。

远远传来呜咽之声,又像是风穿过孔洞出的自然声响,那声音在风中飘忽不定,一如这寒夜里那看不见的流雾。

这流雾,似乎只有凤吟能感觉到他的湿气与模糊,甚至不曾被察觉。

这流雾,总在死人的夜里出现,如同过去每个流泪的深夜。

很奇怪,就像少年时坐在城墙上无数个日日夜夜,有一个呜咽的声音自天边穿越恒古荒原,直入凤吟的内心。

如果能望得更远,定会望见那河流,在冰面下悄悄地流动。

那些人弓着腰,小心地从冰窟窿里拔上水来,往灶里灌。

润了草料饮马,不用那锋利的刀枪,这凛冽的天气也足够杀死人了。

河水清冷,映着三两寒星,如心思般动荡摇曳着。

那些人与这边的人一样,只为赢取一个时间,可以安稳的吃顿饱饭,可生与乱世,这点小小的心愿都很难实现。他们都不是正规的士兵,同样笨拙,而又逐渐合了这夜色,因心冷而浑身更加寒冷。

那声音定是什么人在吹埙,企图亲近这孤独。

果然当夜,捻子攻城,白日里扰乱了一番,近天明时,突然冲锋。

城内守勇此时都有点睡意惺忪,浑身冰凉,一阵慌乱之后汗流浃背,头昏脑涨,而迎面喊杀声直冲九霄。

这赊旗城门已不牢固,冲杀进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不知道什么地方又要遭殃。

眼看兵临城下,城外一员将在炮火之中驰骋周旋的指着城头叫骂。

下面也是不断射上火箭,双方各有死伤。

赊旗是南北的码头,商贾重金建设之地,四通八达,走马飞舟。打下了赊旗小处说平富济贫,再是扼住南北商业要道。只是够不成战略要地,所以双方都没太重视,重视的只是这些商贾镖局。

这也是产生这个局面的原因,想当初那山陕会馆也是运巨材于楚北,访名匠于天下建造雕饰而成,旷古绝今,那雕梁画栋,飞檐走壁的精美。

咱这还在悠闲地想词赞美,城下已是炮火连天,人喊马嘶。那炮弹可不单是火炮的炮弹,到了这个时候那是逮着什么放什么,什么铁球,叉子,锄头镰刀的都往那炮筒子里赛,一炮打出那是炮火带着零件四下乱崩,光听着惨叫也辨不清细致情形,反正是连带着鸟枪也逼退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捻也分析了,前些日子见城上用弹药是越来越谨慎,越来声越小,而今却枪炮大作,但只见枪炮不见弓箭,定是另有支援。

而这所谓的城,实际已不是什么城了,就是那几处富商躲避的高楼而已,只是各处高楼成犄角呼应,又临时设了机关要害而已,楼高墙后,难以拿下,若捻子是推着大炮来的,估计早给干踏了。但这也正又反映出了赊旗各家会馆的高大气派。

这是什么场面,但凡是个男人都兴奋,特别捻子队中有一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骑一匹黑马手舞两支铁戟,那是耀武扬威,冲锋陷阵。

戴五昌执着大杆子早看不下去了,非得下去挑了他。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就那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