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步一步牵着他,真是丢人呐。
武云贤心想,就这,打了他也不解气呀,那是人家让的,打死他又当着这么些人。
不用让吧,这话就没法说,一说不用,他再说不玩了,那更上火。
正当这时,一个尖利急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子!我陪你玩玩!
说话的正是跟随来的那个眼睛冒火一般的精装汉子。
嘿!还真来了不少人!行!有点意思。可是跟你练我这不是欺负你么?
老先生,这兄弟说得也对,不如你靠边一站,我跟这兄弟玩玩,你边上看着,他要不行,
您老再出手怎么样?
青面转身看了周围一圈,做了第一个抱拳,刚才跟武云贤说话,那就是指手画脚,语气谦和但动作嚣张,满是得意劲儿,看着就欠揍。
青面一抱拳道:各位乡亲,南来北往的客人,做个见证,不才虽是外人,但占了个先,借贵宝地尽地主之宜,让谁都让三招。
武云贤心里没底了。
本来他以为对方就是个无赖地痞,偷袭了岩虎,找着废了他拳脚出出气找回面子也就算了。
今天一言语现对方思维敏捷,再看那身形也非平庸之辈,而自己这徒弟又是火爆的脾气,
若是翻脸了群战起来,是把好手,但比武较技非兄弟切磋,各种狡诈的法子都有,万一失手,
自己也不好再出手了,他生怕失了这机会,一咬牙抢一步道:承让了。
边上人嘈杂着往后散,让出了院落。青面用手指点着武云贤一脸坏笑,貌似看透了他的小把戏一般。围观的都跟着笑出声来。
武云贤这个气呀,回头看一眼袁氏父子,袁氏父子回以鼓励的眼神。
二人就院中搭手,武老者左手一揽大襟右掌探出,出一个揽扎衣式。
青面虚步一点,轻轻一搭手,只感觉这老者手就一触压来,青面急忙并步收手,嬉皮笑脸道:不妥。然后滑稽地又换了个姿势,这次取一个马步探掌,武老者单手一迎,这青面又一缩而回,摇摇头往身后看,然后一阵折腾,高高低低,正面的拧身的,左式的右式的,取了好几个抱门动作,最后都被自己否定。
弄得人心是烦闷无比。
这院里就哄笑起来,有得也嚷,你还打不打了!不敢了就认个错儿下去吧。
武老者又是得意又不敢得意,边上那汉子记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喊道:你打不打了!
青面就式不动了,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道:当然打了,难不成你想上来替我?
周围就不敢说话了,青面见闹腾得也差不多了,双手抱在胸前一转身取了个背身,看不都看,道:请——
武老者看着青面的脊背傻了,久久不动,青面也不回身,两个人就这么耗着,虽然时间并不长,但那气氛非常凝重。生死一线,这不是儿戏,院子里突然就静了下来,仿佛无人一般。
武老者看着青面的脊背,顺着脊背看到脚跟,又看到地面,地面还有不知谁泼的水结的冰扫不去,亮晶晶的,武老者就有点走神,好似忘记处境一般。
滴水藏海,一瞬千年。再回过神来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貌似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武老者渐渐已没了斗心。
不过这一闪念,武老者又有了打算,不如顺势还个人情,总是要交手的,趁机点他几处要穴,当时无大碍,自己也安全脱身,待三五日返上劲来,落下顽疾,乡人必然知晓我的厉害。
于是前手收后手迎,拧腰换劲,手在胸前合了一圈,内劲在腰胯一换,前踏一步又还原原式道:
第一招。
青面未动,众人拭目以待。
武老者又踏前一步,比之动作能大些,又道:第二招。
待老者又要踏前的时候,青面突然转过身来,心道,这老家伙还真会来事,刚刚好。
然后他就打量着老者的架子,也按样站了一个。
众人有心嘲笑又怕影响了这氛围,也都摒着气,只是等待,比这老者更着急。
青面就小步一碾一碾地蹭着过来,两人真正搭上手了,老者一搭实在,抢一步就抓青面腕子,
收手跟着就上来了,合力就抓凤吟的上臂,按说老者从没这样出手过,但他真是求招心切,生怕青面跑了,只能来硬手了。想想这么多年,大小也几十战了,竟被这一个毛头小子逼到这个地步,自己都感觉惭愧。
青面手一翻一扬,老者手一扣一采,这脚就到了青面脚后,青面是退不了了。
青面虽然不会老者的拳路,但比武场上的东西都有类似,只是细微处各有巧妙,青面知道老头一采能成就折断自己的肘子给扔出去,不成就我挣脱势子一送,这埋伏脚都套上了,小绊子一勾,把我摔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青年身子往前,但屁股往后,青面想了,这招不能化,那老头天天练这个肯定不怕,弄不好自己一送他一闪身给自己把胳膊折了。
所以一缓这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