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同一张无形的盾将自己的锋芒蹭在其外。
在这安全防御的前提下,那胖子左右连环一挑一托,换过身子又一挑一托,却又总想把青面的胳膊往自己身上掖,一扣一推青面的身子就得退,待一变化,那胖胖的小臂又巧妙一搓又给青面变了方向,整个过程仿佛是推小车一般,调整着就把青面控制住了。
那童安祺的身子走转不停,似转出来一个漩涡一般,牵着引着青面往漩涡里甩,只要青面一个不留神,就会被牵动重心。
童安祺就在这控制之中连绵不绝地走转,让青面喘息的机会都不想给。都知道,那定是在找机会一招制敌的狠手。
青面试着加劲,但也随着调整,童安祺每进逼一下,青面的身子也随着调整一分,劲路紧跟着马上就变,总不让童安祺引如陷阱,走着走着竟然也走入了这个节奏。
所谓乘风破浪,就看谁能感应到变化,适应了局面,并作出正确反映。
虽说青面被动,但跟着跟着竟然也盘旋起来,对方一偏闪他也一偏闪,对方一换步他也倒插一步一旋腰,又打在一处。
正难分难解之时,边上一个人看不下去了。
此人一张大长脸,显得威严而病态,不似善类,脸上有一种不够大度的诡秘气色。
换言就是一脸阴晦,显得人病泱泱的忧心忡忡,特别的是此人身子板正比值,看上去犹如一桶厚重的石碑。
此人看着看着就往前边蹭来,嘴里还嘀嘀咕咕妈得玩什么呢,还没完了!
青面多机灵,偷看就见着这人了,那童安祺也察觉到了,急忙看他师哥的眼色,七寸也是左顾右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但见此人上前一步道:二位好汉,别闹了。张手就要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