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从海升楼叫菜。
因此,袁成恭的买卖不禁得了太平,也让他又多了了解事态展的权威消息源。
此后,袁老四对生意场上的事务,基本上就不管不问了,偶尔只是在乡亲们里主持个公道之类。
袁成孝对袁成恭的大张旗鼓,基本也不插手了,虽然袁成恭每每有事都找他商议,
但也只是过过目。
他们并没有分家,袁成孝也没有过分展自己的事业,只是守着车马店,外边有他弟弟也就够了,
他有个好帐房,七寸师兄弟有条不紊地给他搭理着收入进出上的事务。
他开始安安稳稳地养身体,没事就跟着七寸的师弟,京城来的马延章,学些内家的养生之法。
年后,却也添了个女儿。
生意上是如日中天,宅子里也是喜气洋洋。
但人还是那些人,三魁的媳妇拉扯着两个孩子,看着一番风光,也时不时想起过去,
暗自伤心。
凤吟她妈再也没犯什么毛病,但她妹妹却离家出走了,谁也不知道原因。
老奶奶还是那个样子,但总感觉身子不如以前。
袁成孝已很少露面,还是那么让人捉摸不透。
唯一变化的,就是袁四爷了。
袁四爷竟然放开门户之见,开始教人打拳,也不再因为学者学不会而恼怒,打骂。
袁成恭开始精心打理之前打开的局面,再没做新的展,而码头北线,
他并没有触动,很少有人了解到这些。
但是袁老四知道,他故意留着这一块鱼肉,让其余各户竞相争食,而从中牵制,渔利。
袁老四开始信命,整日翻着易经等书,爱不释手。
从此他的生活似乎只剩下了书与拳,他开始怀念起了赠与老刘的拳谱,
开始着手重新编整。
每天都到他妈那看看,一个是孝顺,再一个是看到他妈,他就感觉,自己还没有老,
还不孤独。
而老太太却知道,这正是他最近又闲却又忙里忙外的原因。
他们有时候会一起看着院子,突然同时看着对方,异口同声道:
凤吟这熊咋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