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四听得头头是道,答道:好,老镖头有什么要求吗?
老滕道:借路方面,老汉还有几分薄面,但官府方面,还需打点,按惯例我们是齐心协力,分头行事。
袁老四道:这个不用老镖头担心,我瑞昌义不容辞。
老滕又道:东边之事,因码头虽为我家,但一路平安却不是我家所左右,此处较难。按说水路容易走,但是码头部分,厉害是几家分立,特别是河西袁宅,因与我们的关系有点水深火热,反而不容易处理,所以老汉还是认为,打通一路平安比较好,挣个辛苦行路钱,我们可以走西行路线,绕过北边码头,另辟蹊径,从中取利。其中细节,又劳烦几位当家了,我庆隆只管打通线路。
好。
通过,会议结束。正此时,外边骂骂咧咧就进来了人。
袁四爷道:成何体统,成孝,出去看看。
袁成孝刚出去,外边帐房贾三元捂着脸就进来了,哭着腔道:老爷给小人做主啊,反了,反了。
好好说话!
南边收租,几家佃户的谷子不干净,有浮皮,争议了几句,扣他三升,没想到小子就不答应,后来吵吵起来,竟动了手,就把我打了。
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袁成孝平时不管地里的事情,但听了也上火,因为柜上正缺人,而这些奴才却如此不济事。
谁先动得手!?袁成孝训斥道。
当时都在气头上,不记得了,隐约,隐约贾帐房结结巴巴,生怕袁成孝细查下去,知道他耀武扬威那个得意相。
其实这个事情都能猜到,定是他欺负人将人逼急了,人家见不得他那个得意劲儿,不然总会有个拉架的,也不至于打成这样。
但贾帐房代表的毕竟是袁家,虽然情理有亏,但法度不能乱,乱了法度,那是丢了威望。
反了!袁成孝恨恨道:贴补三十两给你看伤,我定与你做主!
感谢当家的,奴才不济,奴才不济!呜呜。贾帐房刚才还在吃惊,突然听到这话,又感动又解气,一个劲的磕头,咣咣的捣蒜一般,大有为袁成孝卖命的架势,硬被伙计架着才起来。
这个会议开得也有些长,这季节天竟然短,袁成孝从气氛中回来,一抬头,天已暗淡下来,让人恍恍惚惚,被风一吹眼前一晕,一头栽了下去,不省人事。
所谓观于海者难为水,这几位外出的爷都是见过世面的了,自然就有了另一套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