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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道:打出一片天地?拿什么打?东西都让人劫了,你说怎么办?怎么打?若在家种地,难道他能把你的地背走了不成!
老五道:哥,你是不管了?
老四道:管,我怎么管,你说怎么办吧。我打出门路?接着进货,接着赔?货都保不住,还买卖个屁。
老五有点不高兴了:哥,那我瑞昇昌一家解决了?我若打开门路,你从我这过不过?实话说,我们两家同气连枝,一直没怎么分,但此次,你若不理,别怪我抢你门路,我若打开门路,瑞昌再要走货,那就得按买卖缴费了。
老四道:老五,你怎么说?庆隆有我瑞昌的股份,历年来,都是瑞昇昌主外,我无插手,我把根基培起来了,你竟要赶我出局?
老五道:那今天你不能不管,你若不理,我去山西戴先生处搬兵,虽然按江湖道义,同行相帮,但请外人帮,我也失了颜面,自此直接影响我家在此地的地位,你别怪受了连累。
老四道:我说不管了吗?我说了吗?我叫你不要莽撞,因我有股份!如今你知道地荒了没了根基了吧,长着这记性!
老五道:你拿个主意吧。
老四道:说你脑子不行,就老实种地,刚才争犟这好一会,不就因我没有主意了吗?你多年跑外,总不能没个头绪。我知道你们瑞昇昌远近不好做,家这边也没照顾上,但也不能一点根底没有了吧?这两趟货就动了你的元气?行,说吧,出多少,我出。你没有,我有。
老五道:若论此次损失,九牛一毛,不要也罢,但我说的远不止此,我说的是放眼天下。图安稳不是,图安稳放钱,放钱出去,让精明人做,我等坐收其成。
老四直接站起来道:什么!你让我重走瑞昌,放钱?这兵荒马乱,我放给谁放心!你对着祖宗好好反省!我瑞昌字号差点断了!为什么!不就是放钱收不回来,赔了多少你还记得吗!
老五也腾一下站起来了:那是经营不善,所贷非人,当时是图信誉,是人就帮,如今不同了。我田产抵押不行。
老四道:田产抵押?你还是又回到田产了!不是还得种地?
老五道:祖上以瑞昌兴家,我今也当效仿祖上,重兴瑞昌,以此起家。
老四道:兄弟呀,你真当我闭门在家只是种地啊?战火眼看烧过来了,咱连自己的货都保不住了,咱还怎么出票子?兵荒马乱,更得在家享太平,你我都老了。
老五道:哥,你是老了。战火烧来,烧不了你的地,但是烧了你的庄稼。
老四道:这样,一码是一码,不能解决不了问题还惹出事来,那个投资容后再议,先把丢了的货找回来,不惜一切,我瑞昌出大头,不能让地方认为我瑞昌以老朽无力。
袁老四又重新坐回太师椅对袁成孝道:你是当家,你去搭理吧,都听你五叔的。
袁成孝道:最近略显人手不够,柜上确实瞎忙活倒腾不进钱。咱们家确实如五叔所言,也就在地方人身上抠点收入。
如今交通达,我空坐码头,却没利用局面,我们过去经营的买
卖,如今药材直接走怀庆,济南,西部大大宗买卖都在焦作,盐茶等物走南阳,西安,米面棉花等走临淄,安阳
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财富从眼前溜走。
我等空守着水路的码头却也被河西占据,我们确实只是为人生产作物,并无经营可言。
正如五叔所言,我等守着货源,又有资本,确实可以借人之力,又远行西北,既然庆隆与山西戴先生那里都是联盟,那门路很容易打通,只是我们最近的收入确实只是地里,爹不舍得的话,那也只能每况愈下,如今开始闹荒,怕地里也出不了多少银子了,我们可以先用库存,投一下看。我赞同五叔。只是雄才难求,我们柜上也没能人了。不得高辛金去山东聘请掌柜,此路容易打通,我虽不身体力行,却可展中原的枢纽地位,东西调停,从中谋利,即合父亲所想的不必远行。
好吧。袁老四看着儿子,再也说不出什么,你也注意,不要太过操劳,其中事务,多仰仗滕老师的威信了。
老滕起身,盈盈朗朗一抱拳:老当家尽管放心,我鞠躬尽瘁!
好,好袁老四显得有点无力,左右看一看大家,示意差不多了。接着道:
关于此次丢镖,相比老镖头已有打算了吧.
老滕道:我以与西安方面联系过了,最近天水出了一拨盗匪,过去当家的与我还有些交情,如今怕是他们也有变故。虽然并未确定就是他们所谓,但我丢的却是马匹,劫马匹出手不益,又要喂养,肯定是山匪所为,不会是同行无信。
此次老朽打算联络各家镖局,但不必他们出兵,我庆隆一己力担,重振威名。
从此走西安,上银川,东边商客可依赖我庆隆镖局。如此,买卖事务了,能捎也就捎了,市场方面我老汉不如各位当家在行,那就得托付给各位当家了。只是此次打通门路,我打算借镖一趟,招摇过往,让人看到我声威,扬我枢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