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好,切磋武艺,我也跟着长些学问。老镖师走南闯北,都是实战的拳法,我也很喜欢。
大当家,你看这时候不早了···
哦,是了,是了,滕老师要忙先忙,我也去了。
滕老爷子看着下边打拳,指点了一番,饭也没吃就出门去。
他与老刘不同,他有自己的镖局,虽说镖局有袁家的股份,但是他买卖自由,这里只是另聘的教头,每日早上指点一番也就是了,与护院不同。
滕老爷子一走,有的伙计松了一口气,撂了刀,揉着大腿倒在阴凉处休息了。
有的依然汗流浃背地练习着,热火朝天。
凤吟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来,一骨碌下了磨盘离去。
孩子们有的跑过去就摸那刀,惊得妇女人赶紧拦住,又训又唬的。
不过颇有成效,只几日,伙计们一个个都精神头十足。
凤吟看了几日便不爱看了,提了哨子,独自去了两墙夹道那小世界。
夹道长而窄,凤吟一舞哨子,突然明白了其中奥秘,这物件兼备枪棍朴刀鞭简等多种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