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也是个累赘,只求在此地暂存性命。
他***,怎么大老远跑到这了!有什么稀罕。我不管你了。我写幅字给你,拿去当了!
马一眼还真捡个凳面又写了一副海是龙世界。
不容分说,马一眼还是要走,他一直拉着青面到了村口,一改大大咧咧的口气对青面悄悄说道:既然在此地丢了,就在此地找回来。你跟你爹一样,太多仁义。但我告诉你几个字,没有杀人心不能定乾坤,此言不违背仁义,你好好思量。
又行几步,马一眼突然转回来,搭着青面的肩膀说:你怎么打算?
青面有点迷糊。马一眼察觉出来道:你也不用回去了,那边没弄好,你们家没人了。其他都散了。
然后马一眼退后一步,双手抱拳,行了一礼:保重。这一礼是给青面他爹的。
青面感觉天都塌了,但马一眼这一抱拳又像一股特别的力量将他坚强地托了起来。
此后青面果然改头换面,腿伤好后苦练功夫,将远传的地趟绝技练至纯青,却终因腿伤,走路有些跛。
后此人披一张挂满铜钱的毡子,拦路锁钱,就将毡子一铺躺上,横卧路中,伸手道:趁我未起,赶紧付了,若我起身,也就晚了。
曾以地趟腿法一天挑了八家武馆,在此地拦路锁钱数年,无人敢不从。
那是后话。
心死了,一切都晴朗了,再用起功,阴冷可怖。
凤吟远远看着马一眼淹没在黑色的人群中,感觉这也是个孤独之人,虽有弟兄千百,但又有几人相知。
那没射出的一箭,是射在了自己心里,谁又懂得这晚风寒冷,又是一个离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