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时说不成话。实际也没等他张嘴,大家都听到了碎乱的马蹄声,一群鸭子被惊得呱呱叫着,扑棱棱连飞带跑地散开。
两匹快马瞬间已到近前,马上人一勒缰绳,双马被带歪了脖子,别扭地歪向后方,斜鼓着眼珠子,一撩蹄子急急打了几个旋,险些撞在一起。是两个县里的差人。
两个棒实的庄户勇敢地挡在袁四爷身前。
几乎同时,两公差片腿下马,先前那伙计趴在地上,哇就哭了出来。
四爷一个差官表情忧伤而坚定,四爷,三少爷回来了
袁四爷听着感觉不对,大拇指一捻,按灭了烟袋锅子。成仁什么就回来了。
四爷差官继续道您去认认吧,我们没请他,大人都在。
有话直说无妨。袁四爷坚定地看着两个差官,眼神寒气逼人,那夜里的雾,仿佛一下子就回来了。
难道成仁被人抓到了,事情败露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就在七天前,袁成仁受他这个四爹也就是袁老四指使,去了一个庄子收宝。
简单说吧,就是废人手脚。何以亲自动手,因为那人是庄里出去的,出去时带走了袁家的武艺。
显然,这是不合法度的。
这也是一种无奈,袁家的买卖正在缩水。
以前这种事情,成仁始终抢着办,干净利落,这一次难道失手了?
四爷,您还是亲自去一趟吧。两个差官还是没有直说。袁家跟县里的关系一直很好。
四爷低下头,逼视着先前的伙计,几个庄户也一脸惊诧。
宅子里出来了一挂马车,几个伙计悄悄地跟随着,显然,这些下人在瞒着自己。
袁宅的上空有些灰暗,似乎那些烟雾都集结在那里不肯离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了出来,直刺天宇,那是凤吟,十二年了,他终于出声了。
接着晴天一声闷雷,仿佛迎着这声音滚下来,砸向地面。
被这凄惨的叫声一震,趴在地上的伙计筛糠般抖着挤出几个字,
三少爷死了,四爷,三少爷死了!!被插在树上!!!至少有三天了。
那庄户似猛然醒悟,撕心裂肺地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