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神后?哼,妳以为自己还是在魔索布莱城?曹载文又是一巴掌掴下,骂道:妳以为罗丝神后真的会庇护一头情的母狗吗?少做梦吧。毫不客气地一手握上她的**,用力**捏捻。这不是爱抚挑逗,而是惩罚性的报复。只有泄,全无丝毫温柔。
曹载文的粗暴就像一点火花,马上,手指下的这具诱人内,刚刚才稍微蛰伏的欲火又再重新点燃了。刚刚过后的身体,更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十倍。克娜苏出苦闷的呻吟,浑身颤抖着,本能地将好不容易才恢复的理性,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丁香小舌不安分地探出,舔舐着自己翕张的红唇。双臂如蛇,便想去摸索曹载文的上身,眼眸里只有贪婪渴望。可是眼前这个唯一能填补她空虚的男人却没让她有机会这么做,手起再一掌。这次掌下运了半成玄冰真力,将克娜苏打得凌空抽起,惨叫着在地毯上连接翻了几转。曹载文拍拍灰尘站起,冷冷道:既然是母狗,就必须绝对服从命令才是。主人都还没有允许,妳这头母狗就想得到赏赐了?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看来我得好好调教调教妳。
冰寒真气入脑,克娜苏的理性便恢复了几分,可是接下来,曹载文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却让她真正体验到地狱的滋味。不断将欲火挑起,又不断强迫恢复清醒的意识。再坚强的心志,也无法处理这种急遽反复的折磨。有意无意间,曹载文不断向她提醒自己是母狗,可同时又是卓尔的高阶祭司的双重身份。截然相反的两种意识在剧烈挣扎,相互缠斗。
身为罗丝女祭司与母狗的双重记忆让她陷入了无所适从的混乱。克娜苏下意识想要逃避,想要寻找解决的办法。于是,逐渐地,她不再感到痛苦,也不再感到迷惘。对于自己究竟是人还是狗这个问题,她不愿意再思考,也无法思考了。
这种甜蜜又残酷的调教训练,整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曹载文同样从这种游戏中找寻到许多乐趣。怒火也悄悄地平息了不少。他冷笑着,正想要把调教结束。可是忽然间,从舱室门外,传来了极细微的格一声细响。曹载文本能地功聚双耳,凝神细听。急心跳和极力压抑的呼吸,还有什么东西在泥泞沼泽里搅动的声音,都全在他听觉下无所遁形。一种邪恶的亵渎升腾,曹载文完全想象得到,是什么人正在门外**。
他陡然残酷地一脚把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充实,并且满脑载都被这个唯一充斥的母狗踢开,严厉呵斥道:母狗,面对门口,躺下。
他的语气残酷无情,真的完全把这名身份高贵的高阶女祭司,当成了一头被驯养的母狗看待。克娜苏浑身颤抖着,在迷迷糊糊的幻觉中感受到一种身份完全转换,被踩在脚底当作地底泥般看待的感觉。女教官兴奋得不住颤抖,并且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种被虐待,被侮辱的快感,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而要得到更多,她知道,自己要听话。
于是克娜苏真的就乖乖躺下了。与其说她是服从饲主命令,还不如说她是在服从自己的本能。母狗女教官急促喘息着,面向自己的饲主仰卧,毫不在意地挺腰离地,左右摇摆。双腿张开,把自己红艳艳的美丽唇花呈献给饲主观赏。源源不绝的**从花蕊内涌出,牵出缕缕银丝。曹载文暴虐地对准那花园一鞭抽下,命令道:自己打开它,然后把手指伸进去搅动。
命令是无法抗拒的。身体最敏感处被抽打的激烈裂痛,让母狗女教官五官扭曲地抽搐了一下。但那种痛苦立即又被她自己忽略过去了。修长手指探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摸索着,活动着,不自觉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细腻肌肤上渗出了无数点珍珠似的媚汗,触电般的快感在全身里里外外蛇行蚁走,从心底最深处出的麻痒咬噬她的心灵,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曹载文的欲火也燃烧起来了。他快捻弄着手指上的,在无意识间向戒指输入了阵阵思念。猛然一顿,喝道:停!
女教官没有停,她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什么都再听不见了。她翻滚扭曲着,伸手摸向自己丰满酥胸,把自己滑腻腻的一边美乳,搓圆按扁,变幻出各种形状。在声声仿佛垂死挣扎的哀嚎中,又再到达了绝顶,崩溃似地落下。她四肢百骸每分每寸都在痉挛抽搐,迷茫五官上,是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欢愉。
看来调教并不成功……要再施展一次吗?不,还是算了。现在……曹载文后退了两步,闭上眼眸深呼吸了几下,将稍微显得紊乱的思绪梳整理顺,突然抢到舱室门前,将舱门打开,冷冷问道:罗丽塔公主,妳应该看够了吧?
那身材性感的小恶魔公主,正满脸红晕地蹲在门外狭窄走廊里,仍然保持着**的姿势,仿佛被电流淌过甚体般,一动不动。她衣衫不整,半边巨大的**已完全暴露在衣领以外,握在自己的小手里。食指和拇指用力捻弄着自己粉红色的小草莓。右手早探入大腿之间,中指隐没不见。曹载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恶魔胸前深深的乳沟,登时也感到一阵窒息。
片刻的尴尬与沉默之后,小恶魔罗丽塔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高声尖叫着跳起来,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了男人。胸前两团丰满巨大的软玉温香,挟带无比压迫感,和曹载文的上身来了个零距离紧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