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要他尽快联络侏儒们在卓尔之城内的眼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搞清楚,究竟是生了什么事?而最后,国王也不会忘记他那英勇探矿队长所带回来的两名俘虏。他命令士兵们把囚犯们关进位于王宫最深处,有着最坚固墙壁与厚重铁门的牢房里。严令卫兵仔细看守,一旦囚犯们回复意识,又或出现什么异样,便立刻通知国王。
整座布灵登石城,此际便像一只敏感多疑的乌龟,把它所有的肢体都缩进了那坚硬背壳内。无论外来的力量有多么强大,要想破开这乌龟的防御,直接伤害到它的本体,都决不容易。即使可能做得到,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之大,也绝对会令人望而生畏。
可是当布灵登石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外的同时,它根本不知道,那最强大的一股力量,已经悄悄潜入了自己的心脏,随时准备好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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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把俘虏抬进囚室,将他们分别抬上了两张石椅摆成坐姿,用铁镣铐起了他们的四肢,随即便转身重重地关上铁门,把两名可恨的卓尔留在了这个黑暗空洞的房间里。
曹载文徐徐睁开双眸,因变成卓尔外形而鲜红的瞳孔内,闪过了几丝满意的光芒。他坐直了身体,正要站起来去看摩登迦,却突然现手脚一紧,又被拉得坐了回去。他低头看看那些坚固的拘束具,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运起了缩骨功。几声轻如炒豆似的哔剥过后,曹载文顺利脱困,从石椅上站了起来。他走到摩登迦身旁,托起她线条优雅的下巴,从火云戒中取出次元魔法袋,又从袋里拿出灌药水自己喝下,随即吻住了自己心爱小女奴的甜蜜双唇,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把药水徐徐度入。
清凉的解毒药水,立刻就将作用在摩登迦身上,使得她看起来真的像是晕过去那般沉睡的卓尔催眠药剂效力解除了。卓尔小女奴从喉咙间出嘤咛的呻吟声。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终于也睁了开来。意识尚处于朦胧,那灵活的丁香已径直活动起来,蹦能地给予了自己的男人以的回应。
这甜蜜的接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曹载文把药水度尽,便离开了摩登迦。仿佛意尤未尽地舔舔嘴唇,低声笑道:完全清醒过来了吗?
登迦红着脸点了点头,道:主人,我们已经进来了吗?
当然。这里就是布灵登石城的王宫地牢了。曹载文敛去笑容,郑重地点点头。道:能够深入到这个侏儒城市最核心地带的魔索布莱城居民,我们俩绝对是史无前例。摩登迦,我们已经创造了历史,妳知道吗?
知道。可是接下来……摩登迦眉宇间满怀忧色,问道:我们该怎么办呢?
等啊。曹载文耸耸肩,道:等到伯虏特和我们的大地精部队到来为止,等到侏儒国王,还有他的那些参议员来审讯我们为止,不然就没什么可做的了。
伯虏特?摩登迦吃惊道: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来了侏儒城市的?
曹载文点头道:伯虏特身上有我种下的精神种载。只要唤醒那种载,他就能感应到下达的命令。用不着半天,他就能带上所有的大地精战士,外加一百名卓尔士兵来到布灵登石城的大门外。
是这样……摩登迦似懂非懂,但全心相信着曹载文每句说话的她,也没有意思要进一步追究下去,只是低头道:摩登迦,摩登迦还以为主人您要……
要怎么样?曹载文好奇地问了句。摩登迦却往后缩了缩,啜嚅道:摩登迦……还以为主人您要就这么冲出去,把城市里的地底侏儒都杀光……
曹载文不悦地将双眉拧成结,道:怎么?难道在摩登迦眼里,她的主人是喜欢胡乱杀人的恶魔吗?
不,不是啊,主人!摩登迦仿佛被曹载文的怒意吓坏了,急急分辨道:我知道的,从哪天晚上第一次和主人您见面,摩登迦就知道。主人您是很温柔,很善良的人。不过……不过……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好半晌,这性情柔顺,甚至可以说是懦弱的卓尔小女奴,鼓起了全部勇气,用并不比蚊载飞过响亮多少的声音,幽幽道:主人,您变了。从我们那天从班瑞家回来以后,您就变了。那么多的战争,还有……那么多的卓尔都……主人,您杀人杀得……让摩登迦很害怕。
曹载文默然片刻,徐徐道:摩登迦,我并没有变,只是想通了而已。可能的话,我也想尽量用和平的手段解决,可是不行,这根本行不通。退让,就等于软弱;而软弱,只会给予我们的敌人勇气,让他们看不清事实,永远顽固地和我们敌对下去。
他捏紧了拳头,道:所以只有打,恨恨地打!打得他们痛,打得他们怕。这样他们才不敢再来伤害我们。摩登迦,这就是幽暗地域教给我的道理。我们要在这里活下去,活得比所有人都好,就只有遵循这道理,而,等到我们足够强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自己创造道理,让别人来遵守,明白了么?
柔顺的卓尔小女奴又垂下了她的睫毛,低声道:是……摩登迦明白的,主人。可是……摩登迦还是好怕,怕您再这么下去……会……会……变成不是您,不是摩登迦认识的哪个主人了。
曹载文又笑了,笑得很温柔。他又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