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总是以奇怪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这辈子对着老师的话,我只怕也正经不起来了。
他话中有话,贺兰不是傻子,自然猜得出肖白说的是哪个场景了。只是这种时候却突然地提起了这种事情,未免不合时宜,但是贺兰再一细想,也就明白了肖白的贴心。这孩子费尽心思,不过就是要她做到忘记罢了。可是,无论是人类,还是妖族,要真的做到忘记,真的好难。就算那个万年千年活着的巫碧,只怕也未必能够尽忘所有了。
肖白,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贺兰双手一圈,把肖白抱在了怀里轻轻一拥,再放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狂跳的心脏却因为那一句谢谢,而冻结到了最底层。
贺兰老师,您要走吗?是要走吗?他小步地跟上了贺兰的步子。
贺兰摇摇头。放心,我会陪着肖白,还有大家一起高考的。
也就是说,高考结束的那天便是永远分别的时候了。
夜。
魅影重重。
贺兰坐在窗边,窗户打开着,她在等待,她知道那个神秘人今夜一定会出现的。
人还未至,血腥味先来,然后接踵而至的便是沉沉的尸气,这家伙果真把阴灵道的恶臭带到了人间。
你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
嘿嘿地一笑,银衣的男子终于现身,他的手中正上下把玩着两团绿幽幽的物体。游戏如何?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呀?
你找的是我,为什么要把不相干的人牵扯在内。她怒目而视,脸色气得红。
我找的可不是不相干的人,他们自从被卷入到你的世界之后,就再也不是不相干的人了。男子悠闲地笑道。很可惜呀,虽然你那么努力地去营救了,不过还是输了这一局了。
那么我走!我马上就离开他们!
这可不行,这场游戏已经开始,只有我才能说gmeover,而你是参与者,可没有这样的权利。银色的衣服忽地飘到了她的面前,她能够很清晰地看到在他红色眼眸中她的倒影。这个游戏,不会结束的,直到我喊停止为止。
游戏!生命对你而言就是游戏吗?
是呀,对我而言就是游戏。他点头道。我倒是奇怪你,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成为一个人类呢?披着人类的外壳就那么有趣吗?怎么,生气了,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