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怎么了?是生什么事情了吗?
哦?贺兰芫微微地一笑,也松开了他的手。没事的,没生什么事。
肖白皱皱眉,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是教室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自觉地朝前走了一步,想要走进大楼去,却硬生生地被贺兰芫给拖了回来。
老师?
哪有什么问题呀!我们快些回去吧,都这个时候了,明天可还要早起呢?贺兰芫推着肖白往前走。
肖白被半拖半拉地出了校门。
那老师,我走了。在校门口,肖白挥挥手,要和贺兰芫道别。
但是,走了两步,他无意中折回头,却现贺兰芫还在他不远的地方跟着。他停了下来,老师,您这
这么晚了,还是老师送你回去吧,要生点什么就不好了。敌人就在身边,敌人的目的还不知道,贺兰芫实在不放心让这个孩子单独地走夜路。
老师——肖白哭笑不得,而自尊心也多少下不来,老师,我是男生耶,男生怎么可能走夜路呢?您把我当作孩子看待吗?老师,您回公寓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而正好,一辆空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肖白拦下了车子。迅地坐上车,摇下车窗,他挥挥手。老师,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安全到家以后,给我电话哦。
知道了,刚现现在贺兰老师的一板一眼和颜老师有的一拼了。老师,拜拜。
车子绝尘而去,肖白无意中回过了头,却现贺兰芫依旧站在原处,仿佛与夜色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
肖白不禁皱起了眉头,而已经停止了的心痛却在那一刻再一次隐隐地作起来。
驾驶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肖白把手放在胸口,眉头紧锁,以为他生病了,就关心道:同学,没事吧?
肖白提起了精神,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