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和秀儿妹妹一样失过忆,你们不觉得他有好多事情他都是不知道的吗?”
说起这个,其他人倒都点了下头,鲁成有很多东西不知道,甚至是一些常识xìng的东西。不过鲁成的身份只是个武夫,这武夫却也不比田间老农强哪儿去,要说他无知却也不会太意外,但这鲁成偏偏又是识字的,不比舒丽儿差哪去,他只是有时看不懂句子,但每个字绝对认识。
张秀儿就道,“相公他头部很可能也受过伤,我有时硬要去想以前的事情也会头疼。”
小石榴就说道,“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少提那安安的事情,否则二哥他是不是还要头疼?”
舒丽儿就点点头,“我们还是不要提的好。对了芸娘妹妹,你真猜不到那个安安是谁吗?”
赵芸娘摇摇头,“帝姬中都没叫安安的,不过有安字的倒有两位,是安淑帝姬珠儿和安德帝姬金罗。但安淑帝姬已经薨了,而安德帝姬也已尚了左卫将军宋邦光,她虽也还没成亲,可我没听过她有什么事情。”
这时小石榴插嘴道,“对了,我好象听过二哥说,他说安安也是要非他不嫁,还曾以死来威胁她爹。”
赵芸娘就道,“那就可能也不是安德帝姬,她现在大概就等着下嫁给左卫将军。”
琼英就问道,“那宗姬中也没叫安安的吗?”赵芸娘摇摇头,“和我一般大的中没有,比我大的都已嫁人,比我小的也不太可能和鲁相公有关系。”
然后一群女人就沉默了,这个安安看来是并不好找。安安找不到,这个固执的鲁成大概也会继续不成亲不纳妾,不过就是找到了又如何?谁会把帝姬宗姬嫁给一个平常武夫?所以她们沉默了。
接下来,她们又谈了谈在孟州城的各自经历。赵芸娘讲了她的经历,说到那蔡鞗时,她不好意思让鲁成知道的都告诉了姐妹们。几个女的一听就怒了,尤其是听到蔡鞗不但想杀赵芸娘,在前他还想那个就更是怒火冲天。“这个蔡鞗简直是太坏了,不但在嘴上毁人清白,在杀人前还要沾污人清白。还有那个福金帝姬也不是好东西,她不信芸娘姐姐却信蔡鞗的鬼话,跟着来冤枉芸娘姐姐。”小石榴恨声说道。
舒丽儿就说道,“芸娘妹妹,你就跟我们走吧,蔡鞗毕竟是太师府上的,又是驸马,有这个事情,他们早晚要算计你。”
赵芸娘道,“我知道,所以我怕连累你们。”舒丽儿摇了摇头,“芸娘妹妹,这连累的话再不要说,官人也不会让你走,你现在虽然不知道那安安是谁,但真要是哪位帝姬或宗姬的话,你就是官人的姨妹了,他不会让你一人走的。”
小石榴也接口说道,“就是,芸娘姐姐,你真不用担心,大不了我们与你一起去落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