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已丧的众人非但没有前进,有些人反而后退了几步。见此情景,师范恼羞成怒,正准备干些什么,可是就在这时,整栋池田屋居然冒出了滚滚的浓烟......
“咳咳咳......”不住地咳嗽着,有眼尖的吉冈流弟子看见了老板娘跑了出去,顿时大惊失色道:“不好啦,老板娘把房子点着了......”顿时,众人大惊失色,而吉冈流众人更是一哄而散。宗成和宗严一行人也不敢怠慢,从木墙上劈了一个洞,然后陆陆续续地从里面钻了出来......
夜幕下的京都,望着在烈火中化为滚滚浓烟的池田屋,宗成和宗严一行人都唏嘘不已。看着鸭子一般乱窜的吉冈道场众人,宗成悠悠一句:“也不知道那个老板娘怎么样了......”不过他迅疾地感受到了身后某人强大的怨念,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宗严转过身来朝着宗成拱了拱手,郑重的说道:“此次多亏立花......采女鼎力相助,使得老朽和犬子以及小女脱得此难。”说着宗严眼神看了看宗成的后背:“小女雪姬颇通医术,就由她为采女包扎吧。”
“是。”后面那个十五六岁,明眸皓齿的少女走上前来,放下了手中的太刀,开始为宗成处理伤口。而乘此机会,众人便开始自我介绍了。
“老朽柳生石舟斋,大和国柳生庄庄主,这两位便是犬子长子十兵卫严胜与次子兵库助利严,那位便是小女雪姬。”分别指了指独眼龙青年和那个沉默的青年,以及正在为宗成处理伤口的少女,柳生宗严叹了口气。“唉,此次来京都,本想慕名和京都的名剑豪吉冈宪法比试一番,结果没想到其人却是徒有虚名罢了,并且居然遇到这等事,真是连累两位了。”
宗成赤裸着右臂,坐在地上紧拄着长光野太刀,咬牙悠悠说道:“石舟斋先生不必如此。此次吾从虎口脱险,还是多亏了先生啊。吾立花采女佑宗成,乃九州大友家麾下谱代大名立花麟伯轩道雪大人义子,添为平户城主......”
“啊哈......参见立花大人!”宗成刚刚自报姓名,周围众人很明显的就吓了一跳,柳生宗严的二儿子柳生家严和那个耍两把十手的乡非青年更是稽首拜服,而柳生十兵卫和柳生宗严楞了一下,也向宗成行了一礼。至于柳生雪姬,双手也是颤抖了一下,然后刚好碰到了宗成的伤口......
“嘶......”宗成痛苦的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除了宗成以外众人都怒视着她,吓得雪姬惊慌的伏地认错:“采女大人,真是......真是对不起......”
“无妨。”宗成挥了挥手,示意雪姬继续包扎,然后怒容满面地说道:“吉冈一门安敢如此!明日吾便去坂本城请明智日向守发兵剿灭了他。作为京都所司代,日向守的职责便是维护京都治安,这吉冈一族很明显已经强烈威胁到了京都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石舟斋先生,同去否?”宗成扭头问了一句。而柳生宗严也被吉冈一门搞出火来了,当即表示一定会手刃吉冈宪法以报此仇......
“我也要去!”乡非青年一直插不上嘴,此时终于跳了出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而早经过庆次的摧残,对非主流装束免疫的宗成,也是颇为感激这个算得上救了他性命的家伙,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哈!”乡非对于自己能够和城主级别的大人物搭上话显得很高兴。他兴高采烈地又向宗成拜了一拜:“小人新免无二斋,宫本村人,前来京都求职......”
“那么,”宗成觉得这家伙武艺不错,拉回九州作目付给喜内当副手还是不错的,又感激他救了自己,于是便把手中的野太刀朝地上一顿:“吾欲登庸你作为我立花家的目付,知行三百石,你可愿意?”
“......”突然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几乎要把新免无二斋砸晕了。之前还是一个为下顿而苦恼的落魄浪人,现在居然成为了知行三百石的武士,真是可谓一步登天了。只见他经过短暂的停顿后,马上朝宗成不住磕头:“无二斋参见主公!......”
“哥哥!”突然,一直沉默的小萝莉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站起来,坚定地望着宗成:“小千要学习剑术,小千不要以后都躲在哥哥身后了......呜呜呜呜......”说着跑过来扑到宗成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宗成无奈的摸着她的小脑袋:“小千不哭,哥哥保护妹妹什么的,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不过宗成觉得誾千代喜欢到处乱跑的性子虽然可爱,不过她现在太小了,还不适合练习武艺,前几次到处跑都是运气好才没遇到怪蜀黍。“是该为小千找一个护卫了......”宗成想到。此时柳生雪姬正好为宗成包扎伤口完毕,移步坐回了柳生宗严后面......
罕见的利落的短发,前额的刘海往后翻,被一把木梳固定在头上,一身白色衬樱花的和服,身后的腰带不是常见的麻绳,而是一条宽厚的粉红色布带,在背后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齐脚踝的白色袜子,木屐,加上低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