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什么,想问绝密的事情,门都没有,把本将骨头和皮拆开,也得不到半点消息,营寨被毁已是死罪,在哪里死都是一样,管辖之内的事情都可以告诉你。
水冲石不由得点了点头,这人的脊梁还是挺得很直,没有辱没了上古大陆前哨营寨副将的头衔。
“你们是怎么知道五百里处有人活动,这个区域已经超出了管辖范围,还要插手其中。”
“是有人通过营寨,说起百丈崖有人活动,头领这才带人去了。”
“他叫什么。”
“蒙柘罗。”
意料之中,当这三个字从副将口中蹦出来,水冲石还是大所失望,果然是这个家伙,他欺骗了努茶。
“他在雀儿山是什么官职。”
水冲石这样问,是想从他的官职中分析他功力的高低,要是修炼高深者,他完全可以自由动手擒拿,大功一件,何乐不为,非要走了五百里,通报一个营寨去拿人,不管成与否,伤亡代价肯定是有的,思维和他的行事方式很是奇特,让人生疑。
“圣骑御使。”
水冲石一时弄不清这是什么意思,眉头紧皱,副将嘴角倒露出了一丝报复的轻笑,水冲石看见了,双手抱臂坐到一块石头上,靠到一棵树上,仿佛在沉思,过了一会副将终于熬不住寂静的沉默。
“他是个圣捕手,有权查看整个雀儿山大军乘骑,供应补缺。”
“圣捕手。”
水冲石也是吓了一跳,这是个近乎传说中的职业,真的存在,而且是在为仇家服务。隐世大风口家族就精于此道,这次在黎衡山,和静美主事聊天时得知,大风口只靠着名声唬人,其实,他们早就失传了这项绝技,后裔也就在中脉当个驯马师还是可以,隐世依旧拿着这个金字招牌,为自已撑着门面,据说,做一个圣捕手,力大无穷,甚至超过了勇士,一个几顿重的巨兽,有着锋利的角和锯齿样的獠牙,发起冲锋时,所达到的力量,是何等恐怖,降服它需要五倍的压力,它们才有可能屈服,人族身体脆弱,修炼到了极致,也在有限的度数里,如今,真的有圣捕手出现在上古,难怪这个蒙柘罗敢独自一个人闲逛大陆,原来。是去百丈崖看看有没有相中的野兽,那里可是有着奇珍异兽。
“现在他去了那里。”
水冲石厉声问道。副将见敌人追问这个人的下落,一下子开窍了,恨恨地想,要不是这个蒙柘罗说起百丈崖遇到了人,斋炎头领也不会带人去围剿,来人也不可能追杀到营寨,自已更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往里走五千里,有一个大型操练场,他说要去哪里看看,卖点东西就回来。”
副将决定引祸报仇,两种可能,一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被杀,为头领和弟兄们都报了仇,二是蒙柘罗被杀,也报了仇,谁叫他勾起了头领的想晋级的念头,都该死。
上古大陆空旷连天,上那里去找,往里面五千里路,那个方向都是个目标,副将瞧在眼里,急在心中,欲在死之前,把这件事情办妥当。
“我房间里,有一副地图,照着那个路线,很快就能找到,蒙柘罗一定在那里。”
水冲石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命不久矣的副将,如此多话,好像是一件没有完成的事情,催着自已代他去办一样,副将瞪着眼睛和水冲石对视,知道自已话多了,言多必失,想在气势上找点补偿。
“相信你一次,我去找找看,要是没有,回来就是你的死期。”
“哼,本将藏的东西,能让你随时找到。”
“哦,那是要我放了你,你自已去拿。”
副将这回不说话了,改为象征性的挣扎了下,水冲石被激起了好奇心,想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凭他这两下子,也逃不出手心。
鬼血刃轻轻一划,捆绑的绳索齐断,副将活动了一下双手,理了理头发,并对水冲石说了声谢谢,迈步向前走。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水冲石下意识的抬头看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空闲的那只手向前一捞,抓了个空,副将的脑袋已经撞上了前面的一块大石头上,当即花白脑浆就流淌下来,水冲石一怔,站了会儿,叹了口气,事情还没有问完,知情人就自杀了,怪自已大意,有点托大了,副将是没有危险,可他能壮烈的死。一把抓起他的尸身,隔空扔到了被破坏的暗道里,起了上面的一个石板,用力砸了下去,石板插进了山体,盖住了死去的副将,营寨被毁坏,晚上会有大批的野兽上来,暗道布满机关,踩上就得重伤,有可能副将的尸体能保存下来,这也是水冲石所能发的最大的善心了。
生命界,人族占不到任何优势,身体,力量,速度,听觉,视觉,都有欠缺,排列在中等地位,唯独思唯境界达到了上佳,人族害怕孤单,一生都在交接各种各样的朋友,壮大自已的活动范围,可也多数就死在这些结交的朋友之手,只有熟知才能做到妄为,只有熟知才能做到彻底,人性中有着太多的贪婪,有着反复无常的一面,当灵魂被砸碎,亲手奉献给敌